真的,作不得玩笑。”
季寒初说:“我说同你一道回去,不是虚
假意。”
红妆看过去,迎着风,发丝凌
飞扬,“季三,你的慈悲心肠呢?可先说好了,师姐如果真要找殷家
报仇,那也是他们罪有应得,到时你就算拦着我也没用,我必定会帮着她一起杀
的。”
季寒初点点
,他看着她,认真地说:“无妨,若是真的罪有应得的话,慈悲向来不渡鬼。”
红妆怔住,“你说什么?”
季寒初一语不发,拎着酒瓶默默地往楼下走去。红妆赶紧跟上去,扯住他一边衣袖问:“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季寒初把袖子拽出来,低声说:“没有。”
红妆哦一下,失望地放开了他。
季寒初从台阶上下去,下到一半,抬起
还能看见她站在屋顶上。他一直知道红妆看着杀伐无
,骨子里其实还是个小孩子,却从没像此刻一样直观。
她小小的,脸蛋小小,影子小小,身体更是小小。
在他所有零散的记忆里,他也见过她这么小小的模样,那时她好像很
胡闹,坐在一块大石
上朝他丢了什么东西,笑着取笑他,然后一溜烟跑没了
影。
季寒初见着她失魂落魄的色,蓦地心跳漏了一下。
她好小。
小到仿佛马上要消失。
季寒初定了定,从木梯上又上了来,任红妆惊讶的眼打量,将她牢牢抱紧,合在自己怀里,没有一点缝隙。
“我会去退婚。”他说,“你要等我。”
既然你想让我全部想起来,那便努力一试。
红妆,你要等我。
——
季三:我狠起来连我自己的醋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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