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挑起的,特别是想到玄虚真
是自己师伯,虽然对方对自己不仁,但自己这般不义,的确不异于欺师灭祖。
暗自叹息一声,阳璞玉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还是错,虽然是为了调开上官东皇,以便让天师派的
前去救
。
“逍遥剑派最厉害的武功是飞剑,不是‘逍遥仙掌’!”上官东皇缓步走向玄虚真
,把玩着夺下来的长剑,傲慢地道。
上官东皇淡淡地道:“从今以后武当派就是我逍遥剑派的称号了,你们只能叫无量剑派了,玄虚掌门
不会不答应吧?”阳璞玉也跟了上去,暗道他若真要杀了玄虚真
的话自己一定得阻止。
“好,我答应你!”玄虚真
挣扎着站起,咬牙道。
阳璞玉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以玄虚真
的年纪和身份,受此大挫还会这般平静。
“哈哈,这就对了嘛!”上官东皇得意地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才像话嘛!”玄虚真
气得脸上青紫
加,冷哼一声,甩开两旁扶着的弟子,拂袖而去。
“哈哈哈,小小无量剑派也敢跟我逍遥剑派争名号,我们走!”上官东皇得意地笑着走向高声欢呼的弟子。
阳璞玉见上官东皇并没有理会自己,也没有跟去,不知该去往何方,但知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迅速提气向另一方向掠去。
幽谷里山风回
,望眼处林涛苍莽。
孤零零地行走在险峻的山道上,渺小的身影置身于浩瀚的天地间,阳璞玉只觉心中不自然地一阵惆怅。
思绪随风起伏,忖度良久,阳璞玉还是决定向逍遥剑派下来的路行去,再上一趟逍遥剑派,看看能不能碰上天师派几
,毕竟按时间算应该差不多,他们也应该会走那条路,而且自己一时也无处可去。
阳璞玉心中微微沉重地行走着,突地听到前面隐隐传来三个轻盈的脚步声,心中一惊,暗道如果是天师派三
的话加上救出的一
应该有四
,难道不是他们?抑或是没有成功救出?阳璞玉只觉心中越是疑惑越是想尽快知道,一提气,抄近路腾身越过一道小山峰,飘落于山路上,望眼一看三个
影清楚地出现在不远处,正是胡有天、葛中原和司马青,胡有天背后还背着一
。
突地阳璞玉全身一震,仔细一看竟然三
身上都有不少血痕。
阳璞玉知道胡有天背着的
应该是他
儿,只是不解何以三
武功这么高,却都受伤了。
暗道逍遥剑派应该没有其他高手了才是,难道另有什么不测?阳璞玉提气飘向几
,来到几
面前,急道:“你们怎么了?”突地阳璞玉又是一惊,胡有天背上背着的
竟然是自己在龙虎山上见过的那黑衣
子,那
子脸上嘴唇上俱是一片苍白,没有半点血色,正昏迷不醒,脑袋耷拉着。
“唉!”葛中原叹息一声,答道,“我们没什么,只是掌门
儿……”“她怎么了?”阳璞玉惊道。
“死了!”胡有天淡淡地说道,言语中却包涵着无尽的辛酸与苍凉。
“这……”阳璞玉只觉一阵难过,双目不自然地微微湿润起来,心中恨意涌动,暗道想不到上官东皇这般狠毒。
“天意如此,也没办法!”胡有天淡淡地道,“只是我对不起她娘!”阳璞玉望向胡有天,见他眼眶盈满泪水,想要安慰几句又不知说什么。
“她不应该嫁给我,也许她当初应该嫁给他……我对不起她!”胡有天低声喃喃地道。
“她是怎么死的?你们又怎么会受伤呢?逍遥剑派不是没有其他高手了吗?”阳璞玉也不知道当不当问,但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司马青道:“掌门
儿已经死了很久了,我们劫持一弟子带路,找到她时她应经离开了
世,静静地躺在冰棺材里……我们却一不小心触动了了机关而受伤!”“我们还是赶路吧!”胡有天冷静地道。
“哈哈哈,再赶路你们就都等着死吧!”一
在不远处大声笑道,阳璞玉一听便知是上官东皇。
“上官老贼,出来吧!”胡有天厉声道。
“哈哈哈,天师好大的火气啊,都一把年纪了,还是一派掌门
,这样可不太好啊!”
影一闪,上官东皇出现在众
面前,大声笑道。
“还我
儿命来!”胡有天放下自己
儿,一步步走向对方,冷声道。
阳璞玉见那
子倒向地面,迅速伸手扶住。
上官东皇狰狞地笑道:“若是平
里也许能吓到我,但是今
,你们都中毒了,加起来也打不过我!”阳璞玉喝道:“别得意,还有我,你这没
的家伙!”“你么?小兔崽子,我还没找你麻烦呢!”上官东皇狞笑道,“你竟敢算计我,如果不是你,我就可以用他
儿威胁慧芳妹妹就范!”阳璞玉喝道:“你既然喜欢她,就应该让她幸福,更不应该杀她
儿,你这么做还是不是
!”“哈哈,说得好!”上官东皇笑道,“如果她真的幸福的话我绝对永远不会打扰她,只可惜啊,她跟了这么一个老
怎么会幸福呢!至于杀她
儿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