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不都是荒芜的芒吗？你可别骗我那是芦花，我早就弄清楚两者区别了！”

“我们家”。

宗信听她自然顺地说出这样温馨柔软的字眼，心里美得不像话。

她将那个给了他所有“家”的记忆的地方，称作“我们家”。

他的吻落在她眉心，对她说：“傻瓜，哪里真是说白马了芦花啊！”

——是你这个呆妞，往我心里献了捆芦花，困住了我这白马。

所以我才想，有你在的地方，就该叫“白马居”。

宗信将酒瓶子里的最后一纯酿饮尽，他跌跌撞撞地收拾空酒瓶的时候想：那这里还算他跟顾熹的“白马居”吗？

宗信高喊着顾熹的名字，似醉非醉地想她从卧室出来，看他一眼。

等了许久都没有回应，他撞开房门，偌大的房间里空的不见影。

浴室传来水声，宗信像是力气殆尽般倚在浴室门坐下，他知道顾熹听不见，但他还是清了清嗓子，荒腔走板地低吟浅唱了起来。

“ely, but mto lve wthmstkes, sty wkeese ll p, but ve never been goodyg tht g.,ve never been very goodnythg……”

是顾熹在被她阿妈下药那天，意识模糊下唱的那首。

背后的门板蓦地朝内打开，宗信由于惯不受控地向后倒去——

却没有触到冰凉湿冷的地板，而是被一具温热香甜的娇躯从身后拥住了。

浴室中氤氲弥漫，顾熹浑身赤湿濡，连同她的双眸也沾了层水汽。

她贴着宗信，酥软的胸俏生生抵在他宽厚的背上，垂问到：“你还硬得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