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琰已经明白了,这次陆肴母亲的突然举动,就是父亲的所为。看来这一周他是没少折腾,连陆肴的底细都查了个清楚。
“你是肴肴的老师。”
汪琼华打量着他,眼前的男眼邃,举止儒雅,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一丝锐利,确实是不可多得的英朗少年。
但是她也绝不可能因为容貌外表而认同两的关系,这实在太荒谬了。
“是的。”秦琰承认道。
“既然是这样,我们就开门见山的说。”
汪琼华坐回椅子上,用一种长辈的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