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齐心远不再舔她才稍稍缓解了一些,但那
水却没有退下去。
她两眼痴迷的看着齐心远,齐心远也看着她,满脸的醉意。
齐心远又解开了她的裙子,撕开了她的胸衣……“远,……痒死了!”李霜凝勾
看着向往的要求道。
几阵颤抖之后,齐心远轻轻的抚摸着她那娇挺的,又是吮又是吻,缠绵了好些时候。
齐心远亲自为李霜凝穿好了衣服,两
依偎在那一片
地上,谁也不想起来,他们像是跑了很长的路才停下来,都有些劳累,也有些甜蜜。
“你爽吗?”李霜凝把脸紧紧的贴在了齐心远那坚实的胸膛上,双臂环过了他的熊腰,虽然已不是温暖的季节,可此时的李霜凝却一点儿都不觉得冷。
“爽!有了你就爽!”他的唇在她那长长的睫毛上吻着,他知道,此时的李霜凝依然沉浸在幸福的余韵之中。
看到齐心远那满足的样子,李霜凝也倍感幸福。
那句广告词儿说得真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齐心远的满意告诉了她,在这个十五年前的面前,她还是像当年那样具有着相当的魅力的。
在见到齐心远之前,她虽然也知道自己并没有变老多少,但还是有些信心不足,毕竟自己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了,齐心远还会喜欢自己吗?而现在,她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我不计较你有多少。
可只要还能对我好,我就知足了!”她那温馨的气息在齐心远的胸
上浮动着。
“你今天底下不穿东西出来,不觉得冷吗?”对于李霜凝这种
心的准备,齐心远很感动。
他知道,她这都是为了满足他而做的。
真是难为她了。
“就是有点儿透风。
像没穿衣服似的。
心里老是担心被
看出来。
”“嘿嘿,你裙子那么厚,谁能看得出来,我抱着你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到呢。
你说,现在大街上那些穿裙子的
孩,会不会也像你这样里面不穿东西呀?”齐心远突然好的问道。
“那谁知道呢?你不会去一个个掀开她们的裙子检查一下吗?”李霜凝娇嗔的用她那纤指在他胸
上拧了起来。
“有一回我在一个路边店门
,还真的看到那些坐台的小姑娘只穿了裙子里面却什么也没有的。
她们就坐在路
,有时候故意掀一掀她的裙子,那眼睛像是能勾魂儿似的看着你。
”“那你上钩了没有?”“不是自夸,我还从来没上过那样的小姐呢。
”“不想去试试?也许更有味道呢!”“是真心让我去还是假意?”“你要是去了,小心把这儿烂掉了!我听我一个作医生的朋友说,有一个得了
病的司机去找她治疗,那小家伙竟然缩得不像样子了,挺可怜的。
只有这么长!”李霜凝用自己的一个中指肚儿比划着说。
“是够吓
的,那我可更不敢去了!”“要是耐不住了,就到我这儿,我的大门随时为你开着的。
千万别去冒那些险,听见了吗?”“你看我还有时间去找野食儿吗?”齐心远不免有些得意洋洋的说。
“那我……算不算是你的野食儿?”齐心远捏住了她那尖尖的很有几分的下
打量了一番笑问道:“你觉得呢?”“我问你呢。
”李霜凝直接将身子趴在了齐心远的胸膛上。
“你觉得是‘执政好’还是‘在野’好?”齐心远勾
看着李霜凝那道
的鸿沟问。
“不是‘在野’好,也不用怕自己的老公被别
抢了去,什么时候想了就打个电话,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就挺好的,我喜欢。
”“我还以为你喜欢执政呢。
”“这辈子也别想了,除非下一辈子。
对了,喜欢远方吗?”“她挺好的。
开始的时候她好像很有
绪,后来还是让思思给做通了。
”“我也觉得思思是个不错的姑娘,有
脑。
真看不出来,白桦还有那么优秀的遗传基因!”“一般来说,应该是从我这儿遗传过去的。
”齐心远骄傲的说。
“臭美!”“你看我不优秀吗?”李霜凝娇笑着撸了他一下,又问道:“你说,以后远方会适应咱们家里的环境吗?”“我看应该没有问题的。
现在的发展势
不是挺好的吗?”“现在她毕竟还小,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耳濡目染,言传身教,她怎么会不适应?放心吧。
”“咱们回去吃点东西吧。
我饿了。
”李霜凝完全像个孩子一样在齐心远面前撒起娇来。
“好吧。
”齐心远抱起了李霜凝那轻盈的身子,朝坑外走去。
到了上边,那风一吹,将她的裙子掀了起来,露出了里面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