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妈妈的脖子一起照着镜子。
“我还是回你的屋里去吧,以后可要悠着点儿,男
的身子是不经折腾的,今天他可是已经两次了!”“没事的妈,我
妈都说了,他本事可大着呢。
”“本事再大也不能太频繁了的。
一滴
,千滴血呀!”“不嘛,妈,我就要你陪我跟他在一张床上睡,咱们可以什么都不做,只是说说话就睡觉还不行吗?”“你说得好听,我还不知道男
吗?他跟妈妈也是初次认识,跟你也没有过多少回,对他来说,都是新鲜的,一躺在一起,他能忍得住?鬼才信呢。
”“他要是再
,我就批评他,顶多明天做点儿好吃的给他补一补不就行了?
不是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你们两个在一起,一个是狼,一个是虎,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怎么个如狼似虎的!”“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呀?”“不是,妈,我就是图个新鲜。
来嘛!”杜月仙拥着妈妈出了卫生间朝桑绮的卧室走来。
齐心远还躺在床上。
桑绮扭捏着走进来,杜月仙在后面推着她。
“我到里面去。
”桑绮羞涩的站在床边等着齐心远到外边来。
齐心远挪了挪身子,躺在床中间。
桑绮爬到了里面去,而杜月仙则躺在了外侧。
三个
合盖一条毛毯。
齐心远还特地将那毛毯整理了一下,盖住了桑绮的身子。
桑绮一躺下就闭起了眼睛,做出要睡觉的样子。
不过,她预感到,齐心远早晚要在她身上下手的,他不可能就这么安安稳稳的睡觉的。
先是杜月仙侧过了身子来,把那光光的身子侧压到了齐心远的身上,一条腿伸进了齐心远的两腿之间,又用脚丫子勾着妈妈的腿。
“妈,你睡着了吗?”“我睡了!”桑绮努着嘴嗔道。
“睡着了还能说话?”杜月仙因为觉得新鲜,正兴奋着不能
睡。
她一边用话打扰着妈妈,一边用手跟腿在那里撩拨着齐心远,不让他睡觉。
其实这种
况下,齐心远哪里能睡得着!他早就被杜月仙那滚烫的身子撩拨得火气大盛,跃跃欲试了。
杜月仙那软软的小手一直在齐心远的胯间撸动着,她那光滑滚烫的妙
也在齐心远的身上蹭动着,让齐心远欲罢不能。
“啥时候就睡呀?说会儿话嘛。
”杜月仙从床上爬了起来,胸就压在齐心远的身上。
“你明天不上班了?”妈妈桑绮嗔怪道。
“明天我也不去了,我明天可是请了假的。
”“那妈妈还要上班呢。
”“那也不用这么早就睡吧?”说着,杜月仙就暗暗的把齐心远往妈妈那边推。
齐心远伸手在桑绮的身上摸了一下,桑绮却在他的手上拍了一下,示意他别
动。
齐心远只好又把身子转了回来,无奈的朝杜月仙笑了笑。
“快跟我妈
一回嘛,我要看。
”杜月仙小声的对齐心远说,刚才齐心远跟桑绮在这张大床上激
的时候,她是在门外,只能听到里面的声音,却没有看到
景,不免觉得有些遗憾。
现在她想将视频与音频合在一起欣赏个透彻。
无奈妈妈却不肯。
现在要想让妈妈动起来,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先来热热身了。
她相信,只要自己跟齐心远亲热了,就不怕妈妈不动心。
因为过去她在电视上看到那些较长的亲热镜
时就会忍不住动邪念的,她就不信,妈妈在身边看了这真
秀还会平静如水?杜月仙
脆自己爬到了齐心远的肚子上来,她主动的挺着胸,将一只娇挺的玉兔悬在了齐心远的嘴边上。
齐心远也不客气,两手握着杜月仙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张嘴就含进去吸咂了起来。
杜月仙不时的挪动着上身,让齐心远吸了这只吸那只,同时下面的身子也不时调整着,却撩拨齐心远那昂首挺立的一根柱子。
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