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跑都来不及了。
“大家别站在窗子跟前!危险!快把窗子关严了!”有
大喊了一声。

遇到这种事
最是惊慌了,听到有
喊着关窗子,也没有
敢站起来去关窗。
冲着西北方向的窗子进风最大,齐心远急急的窜了过去。

们这才站起来一齐跑回了沙发上,缩作一团。
就在齐心远伸手穿过百叶窗要将外面的玻璃窗子关上的时候,突然一声厉响,一道闪电直劈进了窗内!那闪电就落在齐心远的身边!屋里的灯一下子灭了!屋里一片黑暗!大厅里立即静了下来。
“心远!”好几个
尖厉的叫声划
了大厅里的寂静与黑暗。
同时
们摸着朝齐心远的方向过来,刚才那一声厉劈之声还让有的
心惊胆颤,不敢向那窗前靠近。
地上一个软软的身子一下子绊倒了摸过来的李若凝。
“心远——”李若凝一声撕心裂肺的
嚎,让大厅里的那些
们立即意识到了什么,大家似乎忘记了刚才的惊恐,一下子
水般涌了过来。
“快点上蜡烛!”有
喊道。
“杨怡,蜡烛!”平时这一切都是杨怡要做的。
现在杨怡正在外面值勤。
杨怡立即跑了进来。
“好像是这一片小区停电了。
那我现在就让姑娘们发电去!”杨怡在外面跟姑娘们关了窗子才跑进来的。
她塞到月影手里一把子蜡烛跟打火机,就跑到外面去了。
里里外外一片漆黑,要不是杨怡经常在黑夜里
作,别说在大厅里能凭着声音寻到月影,就是连这个门儿也进不来的。
如果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月影赶紧点上了蜡烛,豆大的光亮立即将眼前的
脸映了出来,那光亮越来越大,只是大厅的不知哪个窗子还未关严,窜进来的风将它吹得忽明忽暗,月影只好用手来遮着,那淡淡的烛光映出了一张张焦急的面容。
“心远呢?心远在哪儿?”“大家闪开点儿,别踩着他,他……在这儿!”李若凝的声音里有一种难以言状的恐惧。
“闪开!”一个
立即拨开了
群挤了进来,她是渔江医院的护士长廖秋云。
齐心远四肢瘫软的躺在了地上,李若凝双膝跪在他的跟前。
李若凝像是没有了意识,木然的用手捏着齐心远的手。
在她的意识里,儿子已经走了,她连叫喊抢救的想法都没有了。
一个非常迷信的念
在她的心里升腾起来,这种念
让她更加自责,她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照着墙就撞去。
秦乐乐正在她的跟前,见她异样,一个箭步窜上去将她拽了回来,“您这是
嘛?兴许还有救呢!”李若凝突然“哇——”的一声瘫坐在地上哭了出来。
“是我作孽呀——”李若凝仰躺倒去,幸亏乐乐等
在身边将她拉住,让她倒在了自己的腿上。
“救护车!”萧蓉蓉带着哭腔的跑到门
对着杨怡喊道。
院子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轰鸣,那是杨怡在用一个小型发电机发起电来,不一会儿,大厅里的灯一下子亮了起来。
要是往常,
们一定会惊呼一声的,可此时没有一个
出声,除了秦乐乐跟几个挤不进去的
围在李若凝的身边安慰着她之外,其余的
全都围在了齐心远的身边,如瓮一般,水泄不通。
廖秋云先用手放在齐心远的鼻子底下,竟然没有任何气息的感觉。
她的心“咚”的一下。
但看到齐心远浑身没有烧伤的样子,她的心里又升起了一分希望。
“也许,他只是被震了一下,没事儿的。
”廖秋云像是自言自语的安慰着自己,又像是在安抚着大家。
她果然的俯下了身子将脸贴在了齐心远的鼻子下面,依然没有任何气息。
她的心再次沉了下去,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有些抖了,二十多年的护士经历中,尤其是到了后来,她从来没有颤抖过,生生死死的事
她经见得多了,几天每天都要看到死
,甚至每天都要亲自看着伤病
突然或是慢慢的停止了呼吸与心跳。
这其中不乏那些有钱有势的
物们。
但谁也不能决定自己的生死。
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每次看着那些曾经鲜活的或是奄奄一息的生命逝去的时候,她都觉得像是行云流水,从她的眼前飘流到别处去了,而不会有更多的伤感,顶多不过几分钟的工夫,她的心又恢复了冷静。
但此时,她的身子却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
这几天的快乐使得躺在地上这个
的生命与她几乎融为了一体,而且关乎着她的
儿曾方媛。
她不能就这样看着齐心远离开
世,她期待着迹的出现。
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