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姐姐的竟然当着廖秋云跟曾方媛的面一把抓住了他的要害。
“哎哟,好姐姐,饶命呀!这可是我的本钱呀!”“一会儿不好好表现,姐要真饶不了你!”齐心语在那上面狠狠的撸了一把,回过身来的时候,却不见了廖秋云。
看着她一脸惊诧的表
,曾方媛朝卫生间里一指,齐心语才知道她肯定是进去换衣服去了。
看来今天是要来一场三堂会审了。
廖秋云刚刚从里面出来,齐心远就一把搂住了姐姐的身子,如果不是齐心远还穿着整齐的衣服的话,她那一身吊带式睡裙是不会成为阻碍的,他完全可以像她光着的时候一样来享用她的。
“好姐姐,帮弟弟一下,这衣服把
都绷死了。
”齐心远两臂并不紧的环着浑身散发着
香的姐姐,做出一副可怜状来。
“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皇上了?”齐心语娇嗔着瞪了弟弟一眼,却还是抬起藕臂来,那如笋似的手指轻轻的解开了他的腰带,同时将两手
到了他的裤腰里,将他的裤子撑开朝下撸去。
姐姐的手触到了他的肌肤上时,顿时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他浑身酥麻起来,身下突涨,让齐心语的动作没法儿一气呵成了。
“我来帮姐一把。
”曾方媛转到齐心远的身后也把那纤手从齐心远的前面
了进来,将那涨起来的家伙摁在大腿上,齐心语才弯下身子来顺利的完成了任务。
“我是皇上,你们可就是我的妃子了!”齐心远突然伸了一个懒腰,正好是曾方媛松开小手的时候,那长长的一根突然弹了起来,抽在了齐心语的脸上。
“再调皮,姐把你当火腿肠给吃了!”齐心语瞥了那个一眼,满脸羞红的站了起来。
原以为自己惹了祸的曾方媛见齐心语并不生气才吃吃的笑了起来。
廖秋云穿的是一件睡袍,中间只有一根系带儿,那系带只系了一个扣儿,松松垮垮的,领
一直裂到系带处,两个雪
各露出了一半春光来,另两半被那松松垮垮的睡袍遮掩着,若是一低身,整个酥胸就会从那宽大的领
里甩出来。
齐心语看着廖秋云这一身打扮,不由惊叹起来,别看那睡衣并不透露,却让廖秋云穿得恰到好处,似露非露的样子更加迷
,引
想像了。
如果站在她的身前,从那领
望进去的话,一定还能看到更
层次的内容了。
不用猜,她里面一定什么也没穿。
整个房间里有了这么一张大床之后,可以活动的地方就很小了,齐心远上了床,三个美
围着那床转了起来,像是舞台走秀一样。
“心语姐,我们做个游戏好吗?”曾方媛突发想,边走边说。
“什么游戏?”齐心语问道。
“把心远哥的眼睛蒙上,咱们围着他转,他要是抓到谁,就让他猜,猜对了的话就任他惩罚,要是他猜不对的话,他就得任咱们罚,这个主意好不好?”“你们不会借着这个机会虐待洒家吧?”齐心远笑了起来,他觉得这倒是个好主意。
“要是你输了,那可由不得你了,你可得尽着我们玩儿你!”曾方媛停下来站在了齐心远的面前讲起条件来。
“那可不行,咱们穿这衣服一
一个样儿,他一摸还摸不不出来吗?还不等于直接告诉了他一样?”齐心语笑道。
“那怎么样才能没有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