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姐要了——快给姐吧——”齐心语的
已经从枕
上移了下来,满脸的醉意。
齐心远舔着她的肌肤爬了上来,将带着那种特别香味的嘴压在了齐心语的唇上,轻舔着姐姐伸出来的香舌。
他故意支着身子不给她,让她不得不伸过手来扶了他的柱子送进那饥渴的
中。
齐心语两条盘立即如蛇一样的盘在了齐心远的腰上,那
高高的翘起来,在两
热吻的同时,齐心远的身子也压了下来,长枪搠了进去!“喔——”齐心语满足的再次扭动起蛇身,两座玉峰也不停的晃动着。
可齐心远却撅着
只是在外面抽送着,让齐心语好痒好着急。
她两手搂住了弟弟的
用力的按了下去。
那坚挺一下子顶到了她的桃花岛上。
齐心远这才放了她的嘴,半直起了身子来,全力以赴的对付起来。
那坚挺长进长出,直捣府底,每每让齐心语身子勾起来,那经过锻炼的腹肌收缩隆起成一道岭。
齐心远两手支在她的两侧,胳膊蹭着她那柔软的
壁,随着他一次次猛烈的进攻,齐心语胸脯上那一对雪白的
子也疯狂的晃
起来。
“啊——喔——哦——嗯——”听着姐姐的叫唤,他知道已经差不多了。
于是他又放慢了节奏,慢慢悠悠的晃了起来。
“啊——别——别停下呀!”齐心语竟自己晃起了身子,用力的上挺着美胯。
她门户大开的上迎着齐心远那不太积极的蒜锤子。
可齐心远竟然停在那里不动了。
“啊——坏死了!快呀!”看着姐姐那欲火中烧的样子,齐心远实在不忍,这才又裂开架势捣蒜一样的捅了起来。
齐心语也是一会儿紧一会儿松的配合着他。
很快,齐心语身下一阵痉挛,“啊——不行了!快!”齐心远哪敢再捣,身子猛的压了下去,紧紧的压着那两座玉峰,只是
一阵挺动,两
同时现了原形!“啊——晕死姐了!”“今天姐怎么这么快就投降了!”“你不在的时候,姐没有睡着嘛!”“是不是自己安慰自己了?”“去你的!”齐心语从来没在弟弟面前承认过这事儿,其实齐心远不能常来,她想他的时候,她总是会自己安慰一下的,有时候是洗澡的时候,有时睡不着就会拿一条丝巾。
但她一次也没有让齐心远知道。
不过有几回她是把电话打到了齐心远的家里。
齐心远没有办法,只能避开了萧蓉蓉跟欣瑶到一边去听电话。
齐心语一边跟齐心远通着电话,一边洗澡,在自己的私处涂了沐浴
之后再在自己的身上抚摸。
齐心远的声音在那种特定的场合会让她收到同样的效果。
听着齐心语那有些怪怪的近乎
的呻吟,齐心远在电话里也会受到感染,声音跟着柔了起来。
每次听到丈夫这样跟
打电话,萧蓉蓉就会起来疑心,不禁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道:“是跟哪个小狐狸
说话呀!我都让你酸掉牙了!”齐心远就掩盖说,“别胡说八道,是我姐!”“可我听着那声音就不对
!”“她不舒服嘛!”齐心远总会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搪塞过去。
过后萧蓉蓉还特意查看了一下齐心远的通话记录,发现还真的是姐姐齐心语打过来的。
萧蓉蓉竟信了,所以第二天齐心语过来蹭饭又蹭床的时候,萧蓉蓉便不得不关心的问一句:“姐好了吗?”竟问得齐心语莫名其妙。
萧蓉蓉赶紧解释,“心远说你昨天不舒服,我们也没过去看看你!”齐心语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儿,脸儿一红便附和道:“突然发烧,出了一阵儿汗就好了!”齐心语装得跟真的似的,害得萧蓉蓉不得不说,“再要是不舒服的话就过来吧。
一个
蹲在那屋里我们还不放心呢!”萧蓉蓉的话让齐心语好感动。
那一回她竟第一次夸奖起了自己的弟妹来:“蓉蓉,你真好!”萧蓉蓉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心远,我想跟你说个事儿,这几天我心里老不踏实。
”从浴室里出来再躺回床上的时候,齐心语已经穿上了睡衣,她担心万一白桦醒来找不到齐心远说不定会到她这儿来的。
但要是姐弟两
身上都穿着点儿东西的话,她也不会那么断然的认定这姐弟两
的不正常来的。
“啥事儿这么郑重其事的?”齐心远伸出一只胳膊来让姐姐枕着。
姐姐的发香与体香都让他迷醉。
“前几天大
让我跟他合伙弄了一样东西。
当时我没有看出什么
绽来,可越想越觉得有些蹊跷。
”“你投进了多少?”“二十万!”“那是个什么物件?”“一樽鼎,说是先秦时候的。
”“你自己去看的还是找
看了?”“他不想让外
知道,那可是倒卖文物的罪名呀,所以我就自己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