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動及填補我內心最
層的滿足” 或是 ”一場
心設計的時尚服裝秀,像一場從千萬張底片
挑出極品的豪華攝影展;雖然這些美只是短暫的,但它們就在當下滿足了多少對美飢渴的心靈” 等等,聽了真令
有眼花撩亂的感覺,不過對唬
孩子大概還算管用吧。
由於佑瑋的收
相當不錯而且穩定,所以還算負擔得起海洛因昂貴的費用。不過,這並不是付不付得起錢的問題。
我曾在他回門診追蹤時,注意到他手臂上有一些看來新鮮,未結疤的針孔。我驚訝的問他,”你還在注
海洛英?! 上次讓你的背,痛得死去活來,痛到不能走路的經驗,你都忘了嗎?!”
他吞了吞
水,“那痛,當然是忘不了,我當然記得,我接受了好久的治療才有辦法下床走路…不過,注
海洛英的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真的也很難忘…”
“上次你出院時,不是信誓旦旦的跟我一再保證,你不會再用毒品了?”
“是…是啊,那時候骨髓炎正在痛的時候,會覺得自己已經想通了,我為什麼要那麼傻,打這些毒品來讓自己活受罪,尤其是在終於熬過痛苦的戒斷症狀之後,我想我再也不要經歷這些痛苦了…可是,一段時間之後,我心裡就又開始越來越癢,越來越癢…剛好藥頭又找上我,就這樣…”
“我跟你講過好多次了,這些毒品不但會傷害你的腦部,呼吸系統,消化系統,如果不小心用過量的時候,還可能抑制你的呼吸,讓你心跳變慢,甚至就一命嗚呼了。”
“好啦好啦,醫生,你講過很多遍了啦,我都會背了。不過,我要是沒有打上那麼一針,整天都沒有勁兒,好像
生失去目標…來一針後,一
暖流通過全身,
,夢想,愉悅,都來了,我無窮無盡的想像力也都來了,我最好的作品都是這時候創作出來的…快樂的難以言喻…至於,你說的那些傷害,嗯,在我們這圈子裡,其實好像不太常聽到這種狀況,你會不會說得太誇張…我知道醫師這樣危言聳聽也是為了我好啦…”
接著,他又補充了一句,”還有,醫師,我雖然還算有錢,可是,常常這樣打海洛英,很貴呢…打都打不夠,怎麼可能還會過量? 換句話說,你們醫師所開的藥裡,大多數的藥物,過量時也都很危險,又不是只有海洛英…”
居然這樣伶牙俐齒的反駁我從書本上讀到的專業知識。不過,我有些啞
無言,以我的行醫經歷,對施打海洛英相關的”實務”及”經驗”實在陌生。不過,以他說的如此振振有詞,我想他得到的教訓好像還不夠。
我想了想,說,“就算你不常聽說真的有
受到毒品本身的急
傷害,而那你知不知道,在注
毒品時,也可能因為共同針頭而傳染到愛滋病毒,c型肝炎病毒或b型肝炎病毒?”
“啊,這我知道,我才不會跟別
共用針頭咧! 連用來泡開白
的稀釋
我都不會跟別
共用。我知道,就連共用稀釋
也可能感染到這些病毒…我可是既潔癖又有品味的…” 這他倒沒說錯,共用針頭及共用稀釋
都可能感染到這些病毒,但 ”潔癖”及”品味”用在這裡實在怪怪的。
“那你都是自己到藥房買無菌針頭嗎?”
“哈,傻瓜才到藥房買,大家都說藥房附近,都會有便衣條子在站崗,這下子不就被盯個正著? 我才沒那麼笨呢…”
“反正,我看你還是別碰任何毒品了吧! 使用毒品總是很不好的事,既會傷身又是種犯罪行為…” 我心想,就此
做個俗氣的結論吧。或者說,至少是個符合一般世俗標準的正確結論。
“醫生,那,什麼叫毒品呢? 所謂毒品怎麼界定呢?” 他居然又反過來質問我。
這當然考不倒我,“就世界衛生組織的界定,毒品是指任何會造成腦部功能變化,而會導致
緒或行為改變的化學物質。”
“醫生,那你有在用海洛英嗎?”
“怎麼可能! 當然沒有!” 我立刻斬釘截鐵的回答。
“那,醫生有在使用安非他命嗎?”
“當然也沒有!”
“那,醫生有在喝酒嗎?”
“這…偶爾啦。” 我的確喜歡偶爾小酌一番。品酒不拼酒嘛,應該不算不良嗜好吧?
“那,醫生喝咖啡嗎?”
“咖啡? 當然! 我每天都喝,而且一天要喝兩杯,不然上班時容易沒
,
緒也比較容易低落,而且,喝了咖啡會讓我更有好好工作的衝勁! 尤其是在做研究或寫論文的時候,我更是少不了咖啡…” 講到我最愛的咖啡,我不知不覺就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不過,我忽然怪的發現,此時我所講的話,好像跟佑瑋剛才所說的,海洛英對他工作的幫助,有些異曲同工…
“醫生,其實我早就知道,就世界衛生組織對毒品的定義,其實煙,酒,茶,咖啡也都可算是廣義的毒品。所以每個
或多或少都在使用毒品啊! 包括醫生您也是啊! 也沒聽過誰把滿街上的咖啡連鎖店當做藥頭。我用海洛英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