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味。
“奕欧,你最近变了。”
“哦?变成什么样子?”奕欧假装好笑地看向她,右手手指却不安地在沙发扶手上
流敲着,像弹钢琴一样。
“对我变了。”应曦倒也蛮直接。
“如果你的问题就是这个,恕我无法回答。”奕欧挪开视线,手指敲得更快了。
应曦也看出来他很紧张,沉思了一会,低声说:“我想知道,我是不是曾经有个孩儿?”
奕欧闻言一愣,随即想到她可能因为
部受伤,忘记自己曾经怀孕的事
,他想了想,说:“为何这么问?”
“我最近常常梦见一个可
的婴儿对我笑,可是每次都被
强行抱走了。而且,我的身体也和平时不一样……”平时来大姨妈,不会那么长时间的。只不过应曦不好意思说。
“你为何要问我而不去问旸哥呢?”
“应旸不肯说实话。他安慰我,说我太想要孩子了。但是无论我怎么追问,他都在躲避,从来没有正面回答。我问了医生和护士,可他们都不愿意说,都要我问应旸。我也没见过自己的病历,连自己身体究竟怎么了都不知道。” 说到这里,应曦鼻子一酸,不过,她忍住了。
奕欧沉吟了一会,说:“应曦你自己觉得呢?有没有?”
应曦点
,眼睛红了。红红的眼睛,红红的鼻尖,怎么看,怎么叫
怜
。奕欧也不打算瞒她,直截了当地说:“是的。”
“果然“。程应曦低下
,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哽咽,孩子,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不好!孩子,妈妈想你!
奕欧继续说:“应曦,我觉得你不要纠结于这件事
比较好。你不知道,对你,旸哥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几乎连自己的命都搭上了。”
“怎么了?为什么?”应曦抬起
,睁着红彤彤的眼睛,小樱唇也是因为吃惊而半张着。
“因为你失去了的孩儿与程松先生有关,旸哥也许是为了这个,单独出去找他,结果中计,差点
命不保。可见,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很大。应曦如果你还是整天追问这个,他也会很伤心的。”奕欧撒谎了,实际上这次程应旸的受伤与应曦流产关系不大,尽管都与程松有关。不过他这么说也算是善意的谎言吧。
程应曦很吃惊,她问:“是这样的啊!可是,我和应旸……”她停了一会,眼从刚刚的哀伤转为坚定,像是给自己决心,颤声说:“还有,我想知道,我和应旸是不是亲姐弟?”
奕欧一听此言,惊讶了:“你怎么这么说?”
“我听到有护士说的,她们一见到我,立刻走开了,我听不全。”
这个问题可难说了,如果说实话,应曦那么敏感,万一接受不了昏过去怎么办?尤其是昏倒在自己病房,到那时,跳进黄河洗不清啊!
他看着应曦,心里搜肠刮肚地想着该如何回答。可是程应曦忽然站了起来,说:“我去找东西,很快回来。”说完,穿着拖鞋哒哒哒跑回房间,拿了4纸大小的一份资料过来递给奕欧。奕欧留意到应曦的手是颤抖的,她很紧张。
奕欧一见数据,他也紧张起来了:“应曦你是怎么得到这个化验单的?”
“我有天去给应旸送炖品,发现他正在看这份资料,见到我马上就藏起来了,我觉得怪,就在今天早上偷偷去取了来。应旸他还不知道我拿了。”
奕欧很怪,应曦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不像是反应过激的样子,前些天她还为此昏厥,程应旸对刘姨大发雷霆,闹得
飞狗跳的,现在她居然没事
一样。“那你一定是看到里面的内容了吧?……怎么好像不惊讶?”
应曦苦笑:“我只是想知道事实而已。除了应旸,你是我唯一信得过的
。既然他不肯说,我只好找你了。”
‘你是我唯一信得过的
。’奕欧的心又一次掀起惊涛骇
。
他忽然决定再撒一次谎。他注视着化验单良久,终于抬起
对她说:“这个化验单的血样有问题,不能采信。旸哥藏起这个单子是用于应付记者的。”
“?”应曦没听明白。
“你曾经中了一枪,失血过多,有
输了一些血
给你。这个化验单很有可能是抽到了其它血
,所以验出了这个结果。”咋一听,倒是有些道理,不过应曦不知道,化验在先,献血在后,这单子的化验结果是准确无误的。
程应曦下意识地摸了摸胸
的伤,她受过枪伤?好像是,又不太记得。奕欧继续说:“而旸哥和你的关系也传到外界。旸哥公开说你是他的
,可是记者们对旸哥穷追不舍,提的问题很尖锐,旸哥才不得已搬出这化验单堵住他们的嘴。
原来是这样。应曦松了
气,连紧绷着的肩膀都松懈下来。她忽然看着奕欧,眼和平时很不一样,看得奕欧很不好意思,十秒钟后,他有些坐立不安,终于问:“你还有问题吗?”
“有,”应曦回答:“是我刚刚想到的问题。给我输血的
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