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程應曦是個清心寡欲的，如今的生活就當做是重溫大學宿舍生活吧。苦子又不是沒過過。她去小商店買了席子、枕頭、被子，買了小鍋和碗筷，錢嘩啦啦地沒了好幾百，心疼得要命，這麼坐吃山空，不用一個月就把這點錢花光光。程應曦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找份工作。

程應暘仔細翻查了程應曦的手機，發現有個陌生電話，並不是林欣嫻的。他將號碼轉給奕歐：“幫我查查這個號碼。”房間裏除了少了一些她平時不穿的舊衣服，以及一張全家福照片，一切如常。他給她的金卡裏面的錢一點沒動；牆上的大紅雙喜提醒他，他們之前度過了多麼漫的房花燭夜；面對一室冷清，他終於體會到程應曦每都在這裏盼望他回家的孤獨和寂寞，大而豪華，卻沒有氣；滿室傢俱電器，卻沒有知心兒與自己談天說地。奕歐說得對，他確實以堂而皇之的理由把她冷落了，他給她的，太不足夠。

手機響了。“暘哥，有一個好消息，各航空公司和火車都沒有程小姐的出記錄，我想她應該還在國內，也有可能在省內。”搜索範圍又小了些。

“另外你給我的這個號碼已經暫停使用。之前于21曾經在林小姐辦公室發出過一次，之後30接收過一次。至於通話內容明天就能知道。”

程應暘肯定這個號碼是林欣嫻的。一個有多個號碼易如反掌。“知道了。通知弟兄們，瞭解林欣嫻的動向，隨時向我彙報。”

“好，另外你要我找的牛郎已經物色了兩個，其中一個是混血兒，倆都很帥，經驗豐富，技巧很高。”奕歐說。

“很好。馬上安排。告訴他們，事成之後報酬更豐富，要使出看家的本領來伺候林欣嫻，我要的是自願，要她到時——無話可說。

關上手機，又打開，他發了一條微博：你能陪我聽這首歌嗎《fly .the moon》?

不知道遠方的她，能否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