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碎發撥在耳後,露出光潔的側臉,她的側臉嫺靜溫柔。這麼多年,溫柔的她給了他一個家,只要回來就能見到她在廚房裏為他洗手做飯做羹湯,又像是看到媽媽為幼時的他忙碌,這一切,那麼溫馨,那麼充滿愛的味道。
他走進廚房,聞到牛
的香味,不禁有些好:“在做什麼?”
她放下廚具,把他推出了廚房,推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秘地說:“做什麼暫時保密,你在這兒等一會兒,就十幾分鍾,馬上就好。”說完,她一溜小跑地進了廚房。
她把面挑進碗裏,面煮得剛剛好,正好盛了一隻大碗一隻小碗,那一大碗是他的,小碗是她的。面裏澆上用冰水浸涼的牛
湯,放上煎雞蛋,梨片,黃瓜絲,七八片切得菲薄的牛
片,加上各種調料,酸甜清爽的味道出來了,她
地吸了一
,滿意地點點頭,將面和小菜放進託盤裏端了出去。
程應暘確實有些餓了。今天的他有點像個大孩子,看到她端出面來時臉上還有點興奮,他的胃
全被香味吊起來了。
四碟小菜,裝在碗
大的細白的小碟子裏,那小菜綠的像翡翠、紅的似瑪瑙、白的如香玉,看起來很是
緻可
,再看碗裏的面,面滑湯清,湯裏點綴著綠色的黃瓜絲、淡色的梨片、黃澄澄的雞蛋還有切得薄薄的牛
片……鼻間聞到一
清爽的氣息,讓
很想大塊朵頤。
他挑了些面放進
中,又喝了
湯,只覺得面勁道爽滑,湯汁涼爽,酸甜適
,禁不住呼嚕嚕,幾分鐘就連面帶湯全吃完了,程應曦才吃了幾
。
“姐,還有嗎?”意猶未盡,他眼
地看著程應曦面前還有大半碗的面。
她傻眼了,這麼大碗都不夠吃啊……只好把自己的給他,然後另外煮了點灣仔碼頭速凍餃子充饑。不過,她很高興呢。
“姐,不好意思啊,誰讓你煮的面那麼好吃呢……”程應暘說著客氣的話,吃起來卻毫不客氣,三下五除二,碗又見底了。
至晚,倆
親密地窩在沙發上,程應暘一手攬住她,一手翻閱pd,查看下屬
上來的報表。程應曦看電視,不時往身邊
嘴裏塞些小零食,不過大半零食還是進了自己嘴裏。因為他不愛吃,常常反過來用嘴喂她。
程應曦打了個哈欠,眼裏立刻浮上一層水汽。她糯著嗓子對程應暘說:“我有點困了。”說完,眼睛眨
眨
看著他。確實困了,她平時作息很有規律的。
他一聽這軟綿綿的聲音,再看她小貓似的慵懶表
,心裏像給貓兒抓了似的癢將起來,放下pd,伸手把她的臉拉過來,下一刻雙唇就被掠奪了,然後他的兩隻手又開始在她胸前一對玉
上不斷使壞。
“應暘……別……”她這才一下子清醒過來,扭動掙扎起來:“我們要睡覺了……”
程應暘輕笑一聲,“是該睡了。”輕輕舔咬她的耳垂,雙手在胸
間的侵略還在繼續。忽然間她的身體僵直,不再扭動,原來是感覺到修長玉腿之間被一隻手擠了進來,嬌
欲滴的花瓣被強行侵佔,她不敢亂動,雙頰卻不自覺地發燒了。他關了電視,不管她的抗議,一把就抱起她,向臥室走去。
互相表明了心意,程应曦和程应旸两姐弟就如同一般的恋
那样,虽然一个忙于读书,一个更要忙于生意,聚少离多,但小
子过得是如胶似膝,甜甜蜜蜜。许家老大已死,坤哥也被程应旸拿下,他如今不再是“程少”,而是“程总”,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大有父亲程枫当年之势,或者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本
也在在区内黑白两道声名鹊起。
程应曦对尹澈明示暗示,几次三番后,尹辙遂不再纠缠她。大学毕业后,她原本想找份工作,可是程应旸不同意。“我程应旸的
,还用得着出来受苦吗?姐你就在家养养花,看看书,想吃啥吃啥,想买啥就买啥,外面有我就行。”程应曦拗不过他,而且她也越来越依赖他,只得听从。
转眼五年了。
程应曦掰着手指算自己还有多久就三十岁。实际上她也就二十五六的年纪,在
的滋润下,她从一位具有书卷气息的
孩变成一位温顺美丽的小
,脸上的暖暖的笑容能随时让
如沐春风。而程应旸也不一样了,年龄在他身上刻下的是成熟魅力——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整
紧绷着脸,
鹜得让
望而生畏;而是能面带微笑、游刃有余地游走在黑白两道之间;他可以在刀剑枪
中谈笑风生,只消一个眼,胜券在握。但这一切,他对程应曦是报喜不报忧。他从不会让她担心,只会将她保护的更好。可是过度保护的背后,程应曦觉得自己很无能,很无聊,很挫败。
他真的很忙,公司在扩张,业务蒸蒸
上。他年轻气盛,身边跟了几年的弟兄们虽有几个成为得力助手,但他不愿放权。他也在努力把叔叔占去的
份夺回来,但很多事尤其是涉及黑道的事
需要亲力亲为,三五天没回家是常事,回到家了也经常是三更半夜,第二天中午前就离开。他出差时两
一个多月不见面渐渐地不稀。程应曦整
赋闲在家,成天做美容、看书看电视,再也看不下去了就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