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了男
放縱後的痕跡,卻被抓握著雙腕,無奈的繼續承受身後持續燃燒的放縱歡
。
曠野中紅色的岩石像是夜色中的堅硬火焰,星空繁華而迷亂,在空曠的大地上望不到邊。
巨大的樹下,反復蕩漾著男
歡愛的曖昧喘息聲響和
的飲泣抽息,在夜色中軟軟鋪開,花香清甜。
%%%%%%%%毛團%%%%%%%%
“爹地,爹地爹地爹地!”
高高興興的小彈簧蹦蹦跳跳繞在仰面斜臥的美貌男
身邊,企圖以各種姿勢登上躺椅,窩到最最最心愛的美豔父親身上去。
闔著長睫的寧華雍遠遠就聞到小兒子的
香味,唇畔幾不可查的溢出一絲清淡微笑,轉瞬即逝。
高興跳躍的小家夥很快聽到了父親冷冰冰的聲音,“寧致堇,你是不是已經過了上學時間了?”
呃……
小家夥心虛的閃閃大眼睛,

的臉蛋擠出一絲甜蜜微笑,簡直是他最愛的
的翻版,小毛團湊過
緻美麗的腦袋,“爹地!耳朵癢。”
美豔的父親歎了
氣,起身來將兒子抱上身,隨手取了一隻棉簽,輕輕柔柔在那個小耳朵邊緩緩輕抓。
嘿嘿……
毛團得意洋洋的團在父親膝蓋上,感受冰涼的指尖在耳朵上溫柔動作,滿足的眯起眼,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在你睡著之前,是不是還記得自己有學要上?”
耳邊的舒適抓弄停止,寧致堇聽到寒風陣陣的低吟,他可憐兮兮的抬頭看著父親。寧華雍紅唇角一絲淡淡嘲諷笑意,長指揪住他的耳朵,狠狠一擰────
“哇哇哇啊────”
慘叫響徹庭院。
“上一個敢跟你爹地玩心眼的
,墳頭上的
已經長到半
高了。你什麽段數,也敢在我面前裝可憐?”毫不留
的父親冷冷勾著美麗紅唇,霍然起身,將不斷掙扎的小兒領子提起來,“來
,他的書包在哪裡?”
躲的遠遠的僕
立刻殷勤奉上三少爺的書包,寧華雍一手提著兒子,一手拎著書包,大步走向門
。
“媽、媽媽……”路過一樓的落地玻璃窗前時,寧致堇從落地窗裡看到穿著雪白睡衣的溫柔媽咪,不禁使勁兒揮動著雙手求救。
挽香回過頭來,看了看丈夫手裡的兒子,又看了看他手中的書包,推開門就沖了出來。
寧致堇還沒來得及得意,就看到溫柔的媽媽幾乎是惡狠狠的瞪著他,“什麽
況?又翹課!”
“沒錯,這次不但是翹課,而且是有心計、有目的的翹課。”寧華雍冷笑,“居然敢拿我當槍使,等放學以後,我再找他好好‘談談’。”
“哇哇……”父親談笑用兵的恐怖模樣徹底嚇到小寧三少爺,他轉頭看向站在門外,看到收拾得整整齊齊準備上學的龍鳳胎哥哥姊姊竟然沒有一個打算前來施救,不禁傷心的淚雨滂沱。他哽咽著伸出胖
手臂抱緊父親的頸子,將腦袋埋進他香柔的美麗長髮。
“爹地……爹地……嗚嗚……你和媽咪去紐西蘭一走就是一個月,嗚嗚……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想你嘛……”
一個縮小版的挽香在他面前哭的梨花帶雨。
寧華雍笑吟吟的冷冷看著兒子,“好,我知道了,也很感動,現在滾去上學。”
“爹地……”收放自如的淚水停止,寧三小少爺被父親的鐵石心腸給嚇住。他愣了愣,轉頭看向媽媽,突然
出一聲大哭,將方才的套路搬來媽媽身上重新再用一遍,“媽咪……嗚嗚……你跟爹地出去一玩就是一個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嘛────”
天哪!
挽香頭部抽痛,捂住耳朵擋住兒子天崩地裂的幹嚎,“致堇……媽咪不是和爹地去玩的,我們是去視察礦業資產……”
“然後順便玩!還給我製造新弟弟妹妹!”小
兒立刻搶白。
“我……”挽香看著微微凸起的小腹說不出話來,尷尬的看著丈夫。
“你跟他說話,就是掉進邏輯陷阱。”寧華雍微微眯起長長睫毛,看著手裡這個他最喜歡的孩子。他和挽香的兒
裡面,只有這一隻長得和妻子如出一轍,只是
格天差地遠,有點寵壞的傾向,“你不管怎麽解釋,都會被他扭曲為不顧兒
親
私自外出玩耍。然後你作為一個失職的母親,免不了要對他進行一番補償,接下來他就會趁你愧疚到底的時候提出要求────對不對,寧致堇?”
“我……”小家夥顯然還打算狡辯。
“得了吧,寧致堇。”他冷笑,“你那點小算盤我不知道?不就是今天羅斯柴爾德家的小丫頭要來,你在動小心思麽?一大早上起來對著鏡子抹的油頭
面,顯擺給誰看?”
嗚嗚……
小家夥可憐兮兮的看了看老爸,又看了看門
站著的,比他美麗一萬倍的,面無表
的面癱哥哥,“爹地,我要是放學回來晚,潔依喜歡上我哥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