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没骨了似的，双腿还紧紧绞着男的胯间，似乎还舍不得那物儿美的味道。

以前顾承实不是没在镜前撞她，有几次差点儿把她晕了过去，可现在看着镜子中的倒影，脑海中忽然想起了白天的话。

“不管白天晚上，把你顶在镜前做，着自己看最，最下流的一面，妄想摧毁你的……”

被连续灌了几泡的冯蜜，眼角红红的。

顾承实关掉床柜上的灯，随后翻身过来将冯蜜抱在怀里，低吻了吻她的眼角，柔声哄道：“不难受了，囡囡，明天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做给你吃。”

冯蜜含糊应了一声，有些鼻音，语调懒懒的又上挑，似听进去了，似乎是在敷衍。

身后隐隐抵着一样焯烫的大物，冯蜜拧了把腰间搁着的手臂，恼羞成怒，“不是才弄过，又忍不住了，你老实承认，是不是有瘾？”

“还不是你勾的我。”腰间那双手缓缓滑到上面，在丝绸睡衣底下游走，不知不觉摸住了一对柔如豆腐的儿，浅弄缓捏，无所不及，冯蜜轻轻哼了声，脚趾忍不住绷直了，“还是我的错了？”

耳边的呼吸渐渐沉重，顾承实克制住了，还是问刚才的问题，“明天想吃什么？”

“荷包蛋。”

顾承实突然大力揉她的肚子，“这里，不是才刚刚含过？”

立马明白他的意思，冯蜜不知该恼该羞，扯过被子脑袋藏了进去，紧接着，男也滑了进去，咕哝咕哝，不一会儿，扑哧扑哧，隐隐有水声，似乎还有着说话声。

细细地听，全是些粗言语。

“小妖，绞得我这么紧，嗯，弄不弄你，弄不弄……”

“你说你是不是小？”

到了夜间，什么话都能说出。

或许，初时冯蜜还有离开他的念，但渐渐的，不知何时，她的身子被他弄惯了，已经离不了。这种渗透是可怕的，从身体到内心，渐渐沉沦。

很小的时候，冯蜜背过一首短小的诗，说什么生命诚可贵,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以前她是这样的，自由捧到顶，可现在，她是的隶，是顾承实的禁脔，往后几十年，这一辈子，都被他紧紧捏着骨。

柴米油盐酱醋茶，都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