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蹄子！让爷爷也来一你那流水的小骚！”老一脸邪地笑着，一边用尽老力撕扯开叶琴琴的衣襟。

叶琴琴惊慌失措地摇着，发丝凌，一片片枯的、的树叶被挂在发上。她尖细着嗓子哭喊道：“不要啊！滚……滚开啊！”

老置若罔闻，五官挤皱在一起，骂道：“臭婊子！让那几个男都过了，还差我一个么！”

叶琴琴哭丧着脸，扭动身体拒绝着。两个圆滚滚的大子从被撕扯开的衣襟里跳出来，老眼睛一亮，兮兮地眯细着眼，“好啊！这子！怪不得那几个男都这么护着你！”

老瘪枯槁的手上隆起一根根宛如死了的蚯蚓一样的粗筋，他一把揪住叶琴琴的两个子，那软绵绵的触感不禁叫他满意地笑起来，顶端已经挺起的蕊红艳艳的，就像等着被采撷的朱果。

“哎呀，这子！让爷爷我吸一吸！”

老露出残缺不全的黄牙，张大嘴，将一整个子含在嘴里，咂咂有声地吸吮着。多年未染年轻体的老如吃了补药一样，在叶琴琴胸前留下一个个牙印。

叶琴琴羞得恼红了脸，嘴里依然哭喊：“别舔啊……救命啊！梅大爷！”

老抬手扇了叶琴琴一掌，恶狠狠地说道：“闭嘴！”

叶琴琴半边脸被打得红肿不堪，她捂着半边脸，红着眼睛瞪着老。

老又猛地扒下叶琴琴的裤子，又将自己的裤褪到一半，露出了他那根苍老但是已经硬挺的黑色。老紧盯着叶琴琴鲜艳的，得意地笑起来：“准备好咯，爷爷这根大马上就要你的小骚了！”

叶琴琴又剧烈地扭动起来，本来已经对准的被滑开了，老恼羞成怒地锁住叶琴琴的腿，啐骂了几句，扶着身下的东西又欲进去的时候，从不远处传来几声尖利的狗叫声。狗叫声就像划了周围的安静，又宛如刺耳的炮弹一样，直直进老的耳朵里。

在老正准备扭过去看狗在哪儿的时候，却直直地被一个健壮结实的狗身给撞倒在地。老来不及逃跑，另外三只狗迅速地踩到老脆弱的肋骨上。

锋利的狗爪在老脆弱的胸膛上抓住一道道鲜明的血痕，在老扭转着身体试图躲开狗爪的时候，混中，一只狗的爪子重重地按压到老露着的乌黑上，又有一只狗爪踩到了旁边萎靡的囊袋上，老恐慌地尖叫着。

作为首领的大黄狗红着眼睛，张着大，用牙齿撕咬起老的脖子。锋利的狗牙直直老的喉咙，一流淌缓慢的老血从伤处慢慢涌了出来。血的腥气更是加重了野狗的戾，它们不耐烦地咬着并不鲜的老。

一条狗好地将老身下的球状物啃咬下来，好地吞咽了进去，而后难受地甩了甩狗，爪子凸出，复仇般地在老身上继续割出一道道痕迹来。

老扑腾着身体，随后扑腾的动作越来越弱。

老渐渐地没了呼吸，他睁大了双眼，盯着顶那片一望无际的天空。在不远处的树枝上，已经有几只乌鸦挂在那儿，转动着眼珠子，迫切地期待着等狗离去了自己去啄一啄那。

叶琴琴瑟缩在一旁，将四条狗弄死老的景象尽收眼底。

大黄狗察觉到老已死，便以眼示意其他三条狗，它们很快识相地收了手。

叶琴琴吸着鼻子，呜呜哭道：“阿黄……”

大黄狗乖顺地踱步到叶琴琴身边，叶琴琴顺了顺它光滑的黄毛，又撸了撸它的脑袋，大黄狗褪去了首领的威严气概，用蹭着叶琴琴的胸脯。狗毛骚刮到叶琴琴敏感的小，她低低嘤咛了一声。黄狗也好像听到了，更加用力蹭她露在空气中的子。

叶琴琴觉得有点痒，扭着细腰躲闪。黄狗变本加厉地伸出狗舌帮她舔去刚刚被老抓的红痕。叶琴琴拉紧了胸衣襟，嗔怪道：“不准舔！”

黄狗马上竖起耳朵直起身子一动也不动。

叶琴琴被黄狗的模样给逗笑了，正笑着的时候，老太婆扛着锄，死死地凸出着眼球，往叶琴琴这儿走过来，嘴里不停骂道：“臭婊子！骚货！把我男搞死了，看我不弄死你！”

叶琴琴抓着胸的衣襟，站起身，忙往家里跑。老太婆不依不饶地追赶叶琴琴，叶琴琴对着黄狗叫了一声：“阿黄！”

黄狗听后，忙联合另外三条狗，朝老太婆扑过去。一条狗将狗牙嵌进老太婆的腿里，另两条狗又猛地跳起来啃咬老太婆的手臂，老太婆手一松，锄往后倒去，她整个朝土里倒去。

四条狗依旧用了相同的战术，黄狗在她脖子上咬了好几下，戳出一个个来，又誓不罢休地往老太婆眼睛扎去。

在嗥哭了几下之后，老太婆也咽了气。一动不动地躺在土里，一只眼睛被狗爪一分为二，血流成泪的形状，从眼睛里淌下来。

过了半晌，叶琴琴观望了好久以后，发现老太婆不动了、不叫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