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关系可好了,以前遇上有些不好让我妈知道的事,我要么跑涛哥家去,要么跑她家去。”贺溪点点
,“不过后来嫂子生了孩子,是个男孩儿,我就不方便再去了,之后都是去冬宁家避难的。”
南如松心中浮起一丝疑惑,问:“她不是向导吗?既然跟你关系这么好,你为什么不让她帮你做
疏导?”
贺溪不答反问:“你刚才帮我疏导的时候,是不是能看见具象化的场景?”
南如松点点
。
准确的说,他看见的不是场景,而是已经被贺溪潜意识妖魔化之后的
碎场景。
幼年的记忆本就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模糊,但可怖的冲击感却无法消退,反倒将模糊的记忆渐渐扭曲了。
“也能看见
对不对?”贺溪又问。
南如松也点点
。
无论是
刀的杨恪还是旁观的杨选,又或者是只隐约在角落里露了张脸的宋岫,全是血盆大
、张牙舞爪的庞然大物,可见他们依然是被她扭曲过的形象。
“所以才不能让她看见,那些东西会刺激到她。”贺溪解释道,“她的经历不比我好上多少。你上次也提过,非法拘禁和拐卖向导的事
只多不少,而她刚好就是其中一个。”
“……后来怎么出来的?”
“扫黄打非,碰巧是我爸带队救出来的。”贺溪顿了顿,“最开始她是在白塔内部被绑走的,当时舆论都怀疑白塔是不是真的有能力保证向导的
身安全,影响很恶劣,白塔因此赔了好大一笔钱。”
“赔款?”南如松轻笑一声,“我看是封
费吧?”
贺溪也是这么理解的,“差不多吧,白塔还免了她的服役义务,让她以后低调一点,不要给白塔惹事。不过她自己对白塔也是避之不及,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主动进去的。”
“避之不及?你是不是想说,这事可能也跟杨家
侵白塔有关?”
“具体
况她不愿意跟我细说,可能也是怕刺激到我,所以这只是我的一点猜测。”贺溪没想到南如松反应这么快,便不再说那些细枝末节了,“因为这两件事发生的时间点很接近,白塔赔款之后还不到一个月就出了所谓的‘哨兵集体
动’事件。我现在想来觉得有点巧,不知道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南如松思考片刻,说:“我回
查查,如果有找需要她出面的
况,可能还要你帮忙给她做一下思想工作。”
事关重大,贺溪点点
直接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