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安丽明娴熟地把脸一偏,娴熟得早就准备好了一般。他们接吻了,沈国中发狠地把她压到了办公桌子上,砰啪一串噪音,桌上的那些纸夹滚落到了地上。
窗台上搁着那盆花白里透蓝、透紫,便是白昼也带三分月色,此时屋里并没有月色,似乎就有个月亮在照着。
沈国中把手紧紧地兜住了她,重重地吻她的嘴,他的吻是火烫的,热辣辣地点啄到了她的脸颊上。
在那一刹那,安丽明如同是站立在一个美丽的
潭的边缘上,有一点心悸,同时心里又感到一阵阵
漾。在柔美的灯光下凝视沈国中,他的双眸中的光显出让
迷
的力量,他就近在咫尺,听到他的呼吸,闻到他的体味,看到肌肤呈现出来的五彩缤纷。
她呆瞪瞪地看了半晌,突然垂下了
,他伸手搅她的肩膀,她就把额角抵在他胸前,沈国中觉得她颤抖得厉害,连牙齿也震震做声,沈国中轻轻地摇着她,但是她依旧猛烈地发着抖,使他抱不牢她。
沈国中一伸手就攫住她,几乎像是抢劫犯那样不由分说,把她飞快地拎进了卧室的床上,这时安丽明的脑子里一阵空白,此时此刻她只要还有最后一丝控制能力,就该从床上把他推开,可是她一点也不谨慎,也一点不想要谨慎。就这样睁大着眼睛看着他一件一件地剥落自己身上的衣服,她注意到这个巨大的房间里此刻飘
着黛青色的空气,宽敞寂静充满着如此陌生的气味。
黑漆漆的也没开灯,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身子却像坐在高速公路上的汽车,夏天的风鼓蓬蓬的在脸颊上拍动。
他们亲吻在一起,舒缓而长久地吮吸着,安丽明感到在做
之前的这种亲吻也可以这样地舒服,随着而来的欲望变得更加撩
起来,他赤
的上身紧绷的肌肤泛出古铜色的光芒,热烈而亲昵地贴附在她洁白的身上,她尖巧的手指抚在他前胸,他饱满坚实的胸脯更加紧靠贴向她,她的身体一阵一阵地收缩着。
沈国中用温湿的舌尖挑逗着她的
,然后慢慢地向下移动,她的小腹下处那卷曲的细毛像太阳
出的万道毫光,一阵凉丝丝的感觉混和着他温热的舌尖,使她快要昏厥过去,她的子宫里一
汁
从
处渗泄而出,安丽明已不能忍受如此温文尔雅的调弄,她的双手慌
地在他的小腹摸索,终于让她擒到了男
腰间裤带,解开那扣子让她彼费周折,索
她拉落了男
的拉链,将那一根胀挺了的东西掳获出来。
那雄壮勃起的东西像一只苍鹰在空中飞来飞去,伺机俯冲捕食,紧紧地握捻着给她坚硬饱实的甚至沉甸甸的感觉。
不知什么时候沈国中已将裤子连内裤都褪掉,安丽明的双腿松垮地缠在他腰上,两腿中间那一处像是被烫伤一般不安分的摇晃着,她的
拱贴到他身上的时候,她看到他青春腰身的颤抖。他进
了,浑圆硕大的
刚触着她的
唇,柔软的腰际一沉,就锐利地直捅了进去。
大得吓
的阳具使她感到了微微的胀痛,“不行,不行。”她有些惊慌地尖叫着。他不加怜悯,一刻不停,直将那

陷到底,安丽明长叹了一
气,此刻已经完全彻底地吞噬掉了男
的东西,痛意随即转为沉迷,她不禁眼开眼睛,半
半恨地看着他。
一阵短暂的静寂,安丽明的双手就像黑色的羽毛一样从左右两边伸过来,扣住了他的脖子。
沈国中此刻确确实实将自己


到了她的体内,可是一旦被她柔软的皱褶捕获,竟是那么地紧致,
唇就像水母一样黏滑而膨胀,无论前进或后退,都必须得到她的服从和配合。
沈国中的大手一只捞起她丰满的
,一只垫放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他试图摆动
部,她的双足更加紧迫地绕住,而且慢慢将上身向上仰起,整个
悬空起来贴向沈国中,他只能沉下腰把她轻轻放落。这样反复几次之后,她好像渐渐适用了他的抽
,把自己平滩摆放在床上,沈国中觉得抽动起来顺畅了许多,突然加快速度剧烈运动起来。
安丽明只觉得胸中有金鼓
鸣冗长繁重的一阵激
,只听着风狂雨骤一阵紧似一阵的呻吟,
脑一片空白天昏地暗地压迫下来,沈国中剧烈的怂动仿佛是开足马力的战车,鸣鸣轰然地碾迫进来,又是一阵凶犷的冲击,
体在紧紧地绞着绞着,绞得像扭麻花似的,疯狂地
缠、挤榨,她的
唇哗哗流下来的
汁迅速沾湿了周围的毛发。
此时的安丽明,不仅没有刚才的那种欲迎还拒战战兢兢的承受,反而变成了
欲热烈的火鸟,只需看看她这毫无顾忌、贪婪而
力充沛的姿态,就可以很清楚地了解到男
和
的地位已经发生了逆转。
她凑起腰肢迎接他的撞击,两只
嘟嘟的玉腿,在擂鼓一般地踢动。她呻吟着,大声地发疯了的呻吟,最后全然没有调节可言,只把一个个单独的音符时断时续地吐出,沈国中也更笨重地喘息着,声音全倾倒在巨桶里一样,下死劲地搅动着,只搅得天崩地塌,震耳欲聋。
她抱着自己的肥
一边顶凑一边嚎啕大叫,披散开来的蓬松
发像一盆火似的冒着热气。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