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嘴里的带了一子酸味。

两个在外面撒了欢，快赶到客栈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宫一肚子怨气没处发，面带菜色，闪电和慕容秋却是异常。

洁净的圆月挂在缀满星子的天边，月光铺满整个荒漠，沙土反着月光，清亮异常。

闪电觉得坐马车坐得疼，刚一掀帘子下车，就看到对面的沙丘上蹲着一只支棱着耳朵尖的东西，不禁唬了一跳，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往慕容秋的身后藏，“狗！”

慕容秋怪地看了他一眼，“那是狼。”

“是狼啊……”闪电拍着胸松了气。

慕容秋看着他越发怪了，“狼你都不怕，怕狗？”

“咳……这不是一朝被狗咬，十年怕豺狼么。”闪电张就胡说八道，看着蹲在沙丘上的土狼，眼也没眨地走了过去。

两个宫听着他们风轻云淡的对话，内心宛如被雷劈，坐在马车上瑟瑟发抖，压根不敢动弹。

慕容秋对狼那简直就是一家，若不是看他们吓得快尿裤子了，脆就过去摸狼了。

闪电架着马车从一旁绕了开去，暗道带了两个麻烦出来，回去了又不能把送走，脆安排到后院清理马粪好了。

宫还不清楚自己往后的命运已经被安排了，到了客栈之后还没从惊吓中回过来，缩在房里再没出来过。

闪电还是一次看到漠北的月夜，难得有心，跟掌柜的拿了一壶小酒，仰在房顶上惬意。

慕容秋沿着梯子爬上来，拿房顶上的小石子丢了他一下。

闪电见是她，伸手将她拉了一把。

慕容秋坐过去的时候，顺手拿走了他的酒壶，自己咕咚几喝了个净。

闪电看着她豪迈抹下的样子，笑了一下：“酒鬼。”

慕容秋倒了倒空了的酒壶，觉得挺对不起他的，又要起身，“我下去再给你拿一壶。”

“算了，又不是非它不可。”闪电拉住她，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慕容秋欣赏不了这荒凉月色有什么好的，托着下转向他，“不去睡觉么？”

闪电扭过，顿了一下眯起眼睛，“你说的睡觉跟我想的睡觉应该不是一样的？”

慕容秋确定道：“一样的。”

“你知道我想什么？”

“知道。”

闪电又忍不住笑，圈着手指弹她脑门，“你怎么成天就想这事儿，比我都勤快。”

“好事儿为什么不能想？”慕容秋摸摸脑门，是真的不解。

闪电哑然，又觉得她说得没错。

跟有做快乐事，可不是好事儿么。

慕容秋见他忽然起身，疑惑道：“什么去？”

“自然是——做好事儿去。”闪电眨了下眼，率先从梯子上滑了下去，朝她伸手。

慕容秋的一下子比之前更抖擞了，从房顶一跃而下，稳稳当当落在闪电的臂弯里。

小两一夜阳调和，翌更是气十足。两个宫却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萎靡不振。

闪电怕还没回去他们就歇菜了，左右离目的地也不远了，便让他们留在客栈，等他们返回之时再带着。

老将军的坟茔就在玉马关的城墙之下，在遍地黄沙之中并不起眼，却时常有守城的士兵来此祭奠。

闪电见坟茔前放着不少花和瓜果，想必都是守城的士兵不舍得吃，专程拿来祭奠的。

闪电跪在坟茔前，恭恭敬敬地敬了三杯酒，然后便被慕容秋摁下去磕了三个。

见闪电发懵，慕容秋道：“我跟老儿说好了，要是嫁了，就带着你到他坟前磕三个。”

闪电还以为多大事，抹了把额上的黄沙，道：“那你直说呗，还用你摁。”

闪电觉得，老将军是她的长辈，又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就是磕十个也使得。

慕容秋耸耸肩，双手合十对着坟茔开始絮絮叨叨。

闪电聚一听，她差点没把之前那些乌龙道出来，连忙捂上她的嘴，哄道：“咳！床笫私事就不要烦他老家了，我们自己关起门来说。”

打从两成亲之后，慕容秋对闪电的话基本都能听得进去，因此乖觉地闭上了嘴，又另说了些她在锦阳的趣事。

闪电由着她絮叨了半天，直到太阳快落山了才起身。

绵延的沙丘在夕阳的渲染下，蒙上了一层橘色的影。

闪电走在前面，慕容跟在他身后，小脚套在他留下的大脚印里。下坡的时候，沙子流泻到脚印里，很快就把痕迹抹平了。

慕容秋一门心思盯着脚印走，一下顿住了步子。

闪电见她没跟来，回过看着她盯着地上的脚印发呆，也没多思考，长腿往上一抬，在她脚跟前又摁了一个印。

“快点跟上来迷糊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