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胡挣扎,只得眼睁睁看着。
无声无息的刮动迅速而细心,直将她阜上本就不多的浅毛都刮了个净,露出雪白微的肌肤来。
“这样更美了。”
随手丢了小刀,容钦就着湿腻的花水抚摸了几下,滑的小阜简直格外趁手,忍不住俯身去吹了一热息,痒的楚娈双战战眼泪都出来了,那新剃去毛发的儿敏感的出,手指越弄越酥痒。
“呜!容钦,朕跟你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