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木俊典既想笑又有点愧疚,在心底里悄悄地对自己的挚友说了声抱歉。
伊南娜的事
不能告诉任何
——起码,绝不会从他这里传出去一个字。
绿谷出久面色有些僵硬,他毕竟不是擅长隐瞒的
。但在欧尔麦特和相泽老师的双重命令下,他必须保持缄默。
即使伊南娜已经在战斗训练中展示过那套华美强悍的新战斗服,但今天在对战脑无时,那架收拢在她身后的白金扇骨展开了一面。扇面由数条纤细明亮的弦线组成,此刻正轻微地振动着,扇骨尖处渐渐浮现出耀眼的红色光圈。
他这才注意到伊南娜嘴唇微动,似乎在轻声念着什么。没给他更多时间再去观察,扇骨上红光一闪,热
狂涌而出——
“老师!”
相泽消太心下一紧,当即就地翻滚堪堪躲过。灼热的气
奔腾翻卷着从他身边呼啸而过,地面在接触的一刹那即被强压碾至
碎,沙砾又立刻在高温下蒸腾升华——这全是事后的猜测,因为他当场什么过程也没看见。
眨眼间而已,他身边就从相对平整的地面变成了一道极
极宽的鸿沟。气温仍然稳定——是未曾升温还是已经冷却?毫无余韵,简直像是在做梦。
没有任何痕迹能够证明刚刚确实有一
温度足以烧化骨灰的热
出现过。
这到底是……
绿谷出久瞠目结舌,在这压倒
的霸道力量面前几近毛骨悚然,后背冷汗涔涔。
“多么强大的力量。”满身是手的敌方首领低声感叹,听起来像毒蛇吐息的嘶嘶声,“…真帅啊……”
他直直看向伊南娜,目光没有游移,无需寻找:他看到了,他确信地知道这是伊南娜的力量了。
“欧尔麦特……”塚内直正走后,绿谷出久有些犹疑地看向八木俊典,小声叫道。
金发男
只是摇了摇
,一言不发。
为什么?
为什么伊南娜小姐貌似蓄力已久、时机
妙、威力可观的这一击,事实上并没有杀死脑无?
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为什么欧尔麦特和相泽老师要求所有
对此保密?他们又在想什么呢?
“你来了。”
袴田维走进病房时,伊南娜毫无惊讶之意。
“你想见我?”
“没想过是在这里。”她嗤笑,“几年下来,你活得还挺
嘛。”
“那我走了。”沉稳成熟的中年男
袴田维也不跟她废话,转身就走,“你什么时候松
,隔离什么时候解除。”
伊南娜瞪大了眼睛。
“你把我关在这里?!”
“放你出去太危险了。”袴田维的步伐止住了,“又或者你能向我证明自己的无害
。”
“我无法证明。”伊南娜硬邦邦地顶回去,“但我确实知道我比你强。”
袴田维没有被激怒,只是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自由。”她回答,“我毕竟是个英雄……你有必要这样对我吗?”
“所以是你把娜娜关起来了。”山田阳
着重强调道。
他们叁
正在相泽消太的病房里,是袴田维发出的召集。
“我要带她回事务所。”他冷淡地说道,语气里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能再让她留在这里了。”
山田阳
不屑地嘁了一声。
“
牛王先生,论英雄资历你是前辈,但我们也不是你挥之即来的工具
——总得给个理由吧?”
“她是个英雄。”袴田维回答,“不是学生,也不是教师。”
“伊南娜小姐,经过一晚的观察可以确定您的身体并无大碍,您随时可以离开了。”医生如此嘱咐道,“走之前还要麻烦您去办一下出院手续。”
伊南娜点点
,向她道了谢。她收拾好东西,办了出院手续,顺便在咨询处问到了相泽消太的病房号。
“多久可以出院?”她斜倚在墙边问道,手指不住绕着自己的长发玩弄。
“今天。”相泽消太回答,“我明天还要回学校上课。”
“这么快?是不是太仓促了?”
“教学任务很重,我也没办法。”
“这样啊。”伊南娜仰
望着天花板,淡淡地回复道。
“你……”相泽消太面显犹豫,但还是开了
,“校长已经同意了,你明天直接去
牛王事务所。”
伊南娜没有反对,还闷笑了两声:“是不是感觉如释重负?”
“…伊南娜。”
“嘘。”她的食指指腹轻轻压在了他的唇上,“我会回来上课的,相泽老师。”
相泽消太的右手还打着石膏,但伊南娜已经主动挤进了他怀里,
埋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
这是个太适合拥抱的姿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