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单之后，张墨柏又看着加了些茶点。
服务员走后，战火一触即发，张墨柏技术后退，把场子让给两个
生。
许书语把座椅旁的礼物递给张墨柏，“墨柏...en.哥哥，这是我专门为你画的一副画，你看看喜不喜欢。”说完期待地看着他。
张墨柏接过来一看，是一副用抽象派画法，画的他们小时候在院子里玩耍的油画。
闻闻气味，还有一
油墨味儿，想来是不久前刚画的。
“哇，真是丑得画风清，阎王爷看了都得从棺材板里跳出来，叫一只蛐蛐儿沾上颜料，随便
拱两下，都比你画得好，还看他喜不喜欢？他喜不喜欢你没点
数吗？这画要是挂在门
，估计小鬼儿都得绕着走。就你这小
爪子随便扒拉两下的作品，也好意思拿出来丢
现眼吗？哈哈哈哈，我的天，笑死我了。不得不感叹，你心真大脸真厚，是见了都得抖三抖。
许书语被她说得面红耳赤，但她从小养尊处优，根本不会骂。
只得气愤地指责：“这位姐姐说话好没礼貌，我在跟墨柏哥哥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你
嘴吗？”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因为看不过眼啊。但凡你稍微有点自知之明，就该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别再出来祸害别眼睛了，啧，看一眼丑瞎，看两眼要命，我劝劝你，妹妹，咱还是改学别的吧。毕竟道路千千万，你这个真不至于。”
“你...你...呜呜呜...墨柏哥哥，她这样说我，你都不管管吗？”许书语向张墨柏哭诉。
“行了，哭什么。搞得我把你怎么了似的，这时候还喊什么墨柏哥哥，说不过就装可怜，你装得像吗？别以为眼妆花了就是国宝大熊猫，给你根儿竹子你啃得动吗？天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知道哭，你要是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也就罢了，你这副鬼哭狼嚎面目狰狞的样子，哪个敢多看半眼，还来相亲，你看看你墨柏哥哥，脸跟苍蝇吃了大便似的，磕碜不磕碜。”
蹭一下，许书语拉开椅子，拿过包包就往后面走。
“大门在那边，”李恣指指出。
“我去洗手间补妆不行啊。”
“哦，也对，屎就该去茅坑里呆着嘛。”
“呜呜呜。”许书语哭着跑开了。
“厉害啊。”张墨柏鼓掌，全程都
不到他讲话，战役就结束了。
“唉，欺负小生，没意思。”
李恣喝了一大杯中的柠檬水，“走吧。”
“那这画儿？”
“你要吗？”李恣问。
“我不要。被你说得惊天地泣鬼的，我哪敢有这福消受。”
李恣拿好画，“给我吧，我拿回去卖给村收
烂儿的。”
张墨柏去开了车过来，停在李恣面前，问她：“要不要我开车送你。”
李恣摇摇
，说：“不用了，你先走吧，我等下打车回去就行了。”
等张墨柏开车走远了之后，李恣想了想，拿着画折回了咖啡厅。
洗手间内，许书语正在费力的搓眼皮，两只眼睛红得像小兔子似的。
李恣走上前去，抓住了她的手，“别擦了，再擦等会儿皮了。”
“你来
什么，还来看我笑话吗？”
“不是。”
“其实我是张墨柏雇来专门的，为的就是搅黄你们的相亲。”
“小姑娘，我说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其实你的声音很好听，又甜又动听。”
“你的画儿也好，很有莫奈抽象派的风格，你大学就是学的画画吧，看得出来画得很专业。”
“这幅画可以送我吗？”
“你...你要就拿去好了，反正也没稀罕。”
“我稀罕，我会好好挂起来的。”
“你长得这么漂亮，温温柔柔的，理当适合去找个喜欢你，你也喜欢的，那根烂木他配不上你。”
“你千万不要因为我今天说的话，就怀疑自己，我那是收了钱，嘿嘿，这不得认真办事嘛。”
“而且我内心还不好受呢，怼小可
这种事，可是很有负罪感的。”
“乖，别哭了。”李恣贴心的替她擦擦脸。
“你真的觉得我画得好么？”许书语怯怯地问。
“很好，特别好。”
“其实我家里反对我画画，想要我去学管理，是我从小就特别喜欢，自己偷偷改了专业。”
“加油，做你自己。”李恣拍拍她的肩膀，给她打气鼓励。
“你刚刚说墨柏哥哥花了钱请你来的，那他花了多少。”
“也...没多少吧，就一百万。”
“那我可以出一百万请你帮我骂他吗？就用你刚刚怼我的那种语句。”许书语从包里拿出一张卡，这是前几天回国的时候，爸爸给的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