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绪一滞:“是经伤到了,褪当然还在。”
童景看她:“你会嫌弃我吗?”
明明什么表都没有,但她哽是看出了古小可怜的味道,顿时疼得心都揪紧了。
童曼扑过去抱住他,嘤嘤唔唔,眼泪、鼻涕抹了他一脖子:“才不嫌弃,以后你想去哪儿,我都陪着你。”
童景将脸埋在她肩to,在没看得见的地方,露出了很浅很轻的一抹笑。
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