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总是不敢面对他。

孟檀不愿意了，打着帮她涂浴的旗号从后面抱住她，浴花在她胸前打转，抱怨说：“怎么不看我。”

他很少像这样黏，杨久缘打掉他想要往危险部位伸的手，掐住他的下：“老实点，今天再做我就踢你出去。”

她的威胁向来不怎么起作用，但孟檀今晚的确有些支撑不住，为工作连轴转了好几天，剩余的力全发泄在杨久缘身上，现在几乎站着就能睡着。于是他反过来被杨久缘摆布，换洗衣物是从他多此一举拿上楼却派上用场的行李袋里找出来的，等杨久缘吹发走出浴室，孟檀正闭着眼靠在沙发上，好像已经睡着了。

罐趴在他身边，刚才屋子里发生的一切它都知道，杨久缘看到它有种异样的感觉，但它作为一只猫依然平静，甚至还很亲近孟檀。

杨久缘走过去拍拍他的顶，发已经得差不多。

“去床上睡。”幸好她家是双床，还有两个枕。

孟檀迷糊着起身跟着她走到床边，在一边躺好，她要走时忽然握住她的手：“你去哪儿？”

“我把卫生间收拾一下，你先睡。”杨久缘说。

孟檀点点，放开她。

等她再返回卧室，他已经睡熟了，刘海搭在额上，遮住一边眼睛，显得比平时年幼。杨久缘坐在靠窗的一边，躺下时猝不及防地被他从背后抱住。

他什么都没说，也不知道是不是醒着。杨久缘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

她想起刚才和他在这张床上挥汗如雨。

外面的雨似乎还在下，雨滴拍打在窗户上，也拍打在她心上。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突如其来、杂无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