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流撕裂前就可能被身体内部的元素流撕裂了。”

她平静的与兰克对视，用眼与他无言的博弈。

最终兰克败下阵来，宣布投降。他救她是为了让她自由，不是为了再把她关起来。

她似乎不想在被控制，她要自己做选择。

他终于还是不甘不愿地松了手：“我和你一起去。”

“你去不成。”薇拉摇，“你会死的。元素不是你的长项，但水是。”薇拉看向窗外，“王都正在变成一片大湖，兰克，帮帮这座城市吧。我们都去做我们应该做的。”

兰克犹豫许久，说好。

薇拉离开前看了一眼兰克簇起的眉，还有地上的血渍，尸体死不瞑目地睁大双眼。她如今亲眼见证库修斯下令要她死，她被那个男伤透了心，无论是直接送往龙巢还是派牧师来除魔，都表明了他冷酷的态度，他甚至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唯一让她意外，甚至有些难过的是，兰克终究是没能遵循自己的本心，他被她用魔法迷惑，她改变了他期待的无变的生。

愧疚是一种残酷的梦魇，无法双全的痛苦已经缠绕着影伴随了兰克的前半生。然而后半生中，薇拉让他不管站哪边，都会产生更剧烈的愧疚，折磨着他的每一步每一动。

她跨了那道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