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程风也比不上吗？”小明不服。

“呵呵，他哪里是别。”张聪聪意味长地朝林霜笑。

小明也跟着望过去，林霜没有搭话，低眉敛目看着楚楚动。一下有些忘了要问什么，只觉她生得实在太过妩媚，风姿卓越，面桃花整个散发着事后的慵懒，笼罩在一种莫名的欲里，让看着无端燥热起来。

“别的男满足不了她。”张聪聪幽幽开，“别想歪，我说的不是身体，起码不仅是身体，毕竟生活契合也是很重要的。诶，你别这个表，你只试过老黎，没对比肯定不明白。”

“难不成要我去找几个男来明白明白？”小明从飞的思绪中回，觉得她不可理喻。

“被不喜欢的男上和上喜欢的男就是天差地别。”张聪聪斩钉截铁，“在我们看来林练更坏更渣，是因为林霜喜欢他，恰恰也因为这个，林练能带给她多少痛苦就能带给她多少欢愉，这点是再好的男都比不了的。”

“就是要自己喜欢的，凭什么就要等着别来？一个你不喜欢的千好万好，你还是会选择你喜欢的老黎不是吗？”

“现在不是在辩论这个。”小明觉得她歪理一堆，虽然她肯定会选老黎，但并不想和她在这纠结，迅速说：“你的意思林练无可比，那她为什么要和程风结婚。”

“说了他不是别。”张聪聪又眼暧昧地扫向林霜“你问她咯。”

两道目光齐齐钉在她身上，林霜下意识想避开，不好意思说周旋在这两个男之间才让她最为满足，越危险越爽，想了想说：“我不知道，当时就是想要和程风结婚，现在也想和林练在一起。”

“whoo，真是敢想敢做。”张聪聪得意地一挑眉，“这是白月光与朱砂痣都想抓在手里啊，宝贝，你出息了。”

张聪聪的语气又贱又夸张，但林霜知道她没有在嘲讽自己，她的豪迈与洒脱似乎在说这不是一件多古怪的事，满不在乎地抚平了她心中的涛。

不管承不承认，张聪聪都说对了，就是喜欢。因着喜欢她恨，她犯贱，甚至不认为男离开时有多对不起她。

因为林霜和他们在一起不是因为男有多她，而是她喜欢他们，拿他们来满足她对恋的欲望。她得到了喜欢的，和想象中一样快乐，她只是恨他们还不够她。

“这不是什么值得表扬的事！”小明惊了，烦躁地推了一把张聪聪让她安静点。看林霜无法自拔模样，她没再盘问也不打算再说什么，她算是明白了，这事不能揭，越揭越无语，正常根本不想参与。

她只当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