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在宋煜登山包的拉链上，摇摇晃晃，陪他去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在宋煜离开之后的第四天，夜，林蓉忽然接到了保姆的电话，说她的母亲脑溢血进了急诊。宋谨在国外，凌晨一点，林蓉和乐知时两赶去了医院。

消毒水的气味令难以心安。乐知时对待死亡态度复杂，他总认为自己什么时候离开这个世界都是很正常的，意外总会发生，但他很难接受身边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

他穿得不多，在医院走廊里不安地坐着，在心里祈祷外婆能度过难关。好在一夜过去，医院给出的回复是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他们这才松了气。

林蓉为自己的母亲奔来走去，乐知时也忙着帮她办理各种手续。第二天的下午宋谨才从国外转机回来，来到病房的那一刻，林蓉绷着的经才终于懈下来，抱着宋谨哭了好久。绪平复下来，林蓉抱了抱乐知时，“乖乖，你一晚上没合眼，快回去休息吧。”

乐知时并不想走，很依赖地抱着林蓉，不愿和她分开，但这里留不下这么多，乐知时只能独自离开。

路上他给宋煜打了电话，关机了。他又换成短信，发了许多，问他冷不冷，吃得怎么样，睡觉

一觉睡到晚上十点半，乐知时醒来收到了宋煜的消息，像个工智能一样对他的问题一一作出了回答，说不太冷，吃得不错，因为很累所以睡觉睡得很熟。只是在最后超额给出了一个回复。

[北极圈：一切都好，只是很想你。]

他最后给乐知时附赠了一张自己在外出地拍下的风景，有冰封的湖泊和遥远的雪山。

想念的滋味确实难熬。

乐知时用语音发了一句我也想你。

这几天唯一的好消息是他提前收到了自己预定的东西，没有想象中那么慢。

林蓉一晚上没有回家，乐知时下午睡太久，晚上睡不着，一个坐在客厅看了一晚上的动漫，早上六点就买了水果和早点去医院。外婆似乎是睡着了，林蓉用温水浸湿的毛巾给她擦拭手臂，心好像放松很多。

乐知时坐下来，给她和宋谨一削了个苹果，很小声地和他们聊宋煜给出的北海道旅游计划。

陪着林蓉说话的时候，蒋宇凡给乐知时打了电话，说他找到一家卖周边的店，乐知时很想要的一个周边和限量纪念单行本中午十二点发售。乐知时有些犹豫，但林蓉听到了些许片段，猜到是什么。

“你和小蒋去吧，外婆已经没事了，只需要住院观察，这边有我们就够啦。”

乐知时这才和蒋宇凡见面，两在地铁站碰了，蒋宇凡还给他买了杯黑糖茶，两边说话边往周边店去。门乌泱泱排着队，都是提前来的，乐知时第一次感受到有这么多和自己一样是死宅。

蒋宇凡在家闲的没事，又补了不少番，着给乐知时讲节卖安利，乐知时认真听着，也不觉得排队很无聊了，只希望周边的数量多一点，希望可以买到，这样他又集满了一层小架子。

他们的前面是两个喝着茶聊天的孩，穿着洛丽塔的衣服。其中一个低刷着手机，忽然间开，“天，又地震了。”

“什么？多少级啊？”

“6.9级……天哪，感觉好可怕，希望不要有伤亡。”

乐知时忽然有种很不妙的预感，他在心里说服自己冷静，然后拿出手机打开了微博。

蒋宇凡并没有在意前面生的谈话，他踮脚往店门的玻璃橱窗里瞅，“好像还有，还好还好……乐乐，我们一会儿买完去吃烤吧，好久没吃烤了。”

他没有得到回应，转去看乐知时，发现他脸色苍白。

“怎么了？”

“地震了……”乐知时喃喃自语，仓促又恍惚地向蒋宇凡告别，但他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脚步不稳地脱离了队伍，兀自跑向街边。

他在冷风中拦了一辆出租车，匆忙拉开车门。

“去机场。”

第100章 奔赴渊

乐知时一路上都在给宋煜打电话, 电话关机，又给他发了很多很多微信。

他下车付款的时候手都在抖。

机场大厅里一片混沌，灯光惨白打下, 在地板上反出令目眩的反光。群一小团一小团地簇拥着，仿佛只有他是独自一。乐知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找到柜台, 又是如何向柜台解释自己的况。事后他想自己的状态一定很差, 因为服务员不断地再对他重复“您别急，我帮您看看”。

他脑子很, 只记得自己说想去西城，想要最快那一班。

对方查询之后，很礼貌地给了他一个坏的答案。

没有直飞的飞机。

他没有办法直接地、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宋煜。

乐知时的手摁在柜台冰冷的台面，按压得很用力。身边的一个着急买票，他拽着的行李箱甩过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