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郁不依不饶,紧紧抱着简漾,掌心巡过他清瘦的身体,四处寻找绵软的,找到了便大大咧咧捏上几下,似是要确定这只猎物的份量能否饱腹。
“不准摸!”简漾色厉内荏地训斥,实则毫无威慑,每颗细胞里都洋溢着欢喜,眉梢挑起,唇角微弯。
程郁像只叼住骨的大狗,哪舍得松,他不满地哼哼两声,一咬在简漾的指尖上,将手叼开,再次俯身掠夺那个香软的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