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输过。”

“倒是，脑子不笨，运气也还行。”于英认同地点点，“像你爸。”

“不像”几乎要脱而出，她却发现“考试型才”这个词还是王宽正在自夸的时候说的，被她记住了。

王照安几分钟都没说一句话。

“你怎么就不念你爸点好呢。”于英说。

“谁啊！”

“你说谁。别的儿都跟爸爸亲，就你跟个倔驴一样，对你好你也顶嘴，不吵架就不痛快。”

“几点了？”

“六点半。哎，该上班去了。”于英从床上下去，被子一掀，钻进去一凉风。

“你去吧，我再睡会儿。不用给我做早饭，我去医院吃。”

王照安拉高被子，翻身背对于英，闭上眼睛。

不记得王宽正的好？她记得。

出国换的那段时间，她时常刻地想念家，当然包括她的父亲。

中考、高考、大学学……

每一个重大节点，王宽正都没有缺席。父从不会被吝啬，如大雨一般倾盆而下。

王照安在雨里漫步，撑着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