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楼梯间，隐约传来子的小声啜泣。

“小凡哥，你喜欢悠然姐那种类型的孩，我、我也可以改变……我可以变成你喜欢的任何样子……”

沈由美伸手去拉景赫凡的胳膊，却被他挥手甩开。

“沈由美，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喜欢她，不因为她是谁，只是因为她是她，只要是她，无论是什么样，都是我喜欢的！”

“所以……我不喜欢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喜欢你！懂了吗？”

景赫凡烦躁的砸了一下墙，声音在楼道内像是开了回响，每一个字都震在沈由美的心上。

她的小声啜泣逐渐变成抽噎，最后捂着脸蹲在地上呜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景赫凡靠在楼梯扶手上，视线盯住墙壁上21层的数字，心里对沈由美的眼泪和哭声泛不起一丝怜惜。

如果换成是她，可能只要一扁嘴，他就忍不住要心疼了吧。

可她坚强的就像一块铁，从未对他表露出过脆弱的一面，哪怕刚经历过危险，也能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没心没肺的……让他连表现的机会都没有。

“呵…”景赫凡自嘲一笑。

所以她才能那么轻易的就推开他吧！没有一点舍不得。

“由美，你是个好孩，你会遇到喜欢你的男，他你、喜欢你，只因为你是你，你不需要为任何去改变。”

沈由美泪眼婆娑的仰看向景赫凡，有一种他就站在面前，可是却离她很远很远的感觉。

“但那个……绝对不是我。”

景赫凡拉开楼梯间的门，看到季悠然站在门外，她好看的眉微微蹙起，看着他和哭泣的沈由美欲言又止。

“你跟我来。”景赫凡拉起季悠然就走。

“小凡……等一下……”

季悠然还频频向楼梯间看去，沈由美依旧埋蹲在地上，可景赫凡根本没理会，不由分说的将她拉进电梯另一侧暂未开放的办公区里。

直到景赫凡和季悠然都走远了，沈由美才开始嚎啕大哭。

十几年的梦一瞬间全部化为泡影，眼泪将那些泡影晕染的更加模糊不堪，最终碎成无数小气泡，蒸发在空气里，连一点念想都没有给她留下。

有脚步声从上一层楼下来，嗒、嗒、嗒的越来越近，沈由美根本不想去看，也没有心在意自己这幅丢的样子会被谁看到，她现在只想放4的大哭一场。

脚步声到了她身边后就没了动静，沈由美又哭了一会儿，才将脸从膝盖中抬起。

一包纸巾出现在她面前，拿着纸巾的手修长白皙，她抬向上看去，陆北一脸冷漠的站在她面前，清瘦的身体居然将光线都挡住了，在她面前投下一小片影。

他手里拿着那包纸巾。

“你怎么在这儿？”

沈由美吸了一下鼻涕，又抹了一把脸，眼泪将她描画致的眼线和睫毛膏融化成了一体，在眼底和眼尾氤氲开来，像只熊猫。

“真丑。”

陆北没回答她的问题，举着纸巾的手又向前送了送。

沈由美脸上的表由委屈转为惊愕，熊猫脸憋的通红，她怒吼道：“你说谁呢！？你才丑呢！你个瘦猴儿！”

陆北白净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他白了沈由美一眼，转身就走。

沈由美低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背，好几道黑印印，猛的意识到自己可能哭成了一只大花猫。

“诶你等会儿！”

陆北停下。

沈由美蹬蹬蹬的跑过去，一把夺过陆北手上的纸巾，然后狠狠瞪了他一眼，才抽抽涕涕的向洗手间奔去。

陆北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被沈由美抓了一把的手，低嗤笑一声，“笨猪。”

封闭的办公区崭新明亮，因为一直处于关闭状态，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装修气味。

室内安静的可怕，季悠然一进来就被景赫凡反抵在了门背面。

“都听到了？”

季悠然点点，“……嗯。”

她认识景赫凡到现在，他还从没喊过她全名，而她也从没有见过他脸上出现那样哀伤的。

所以，她应该是伤到他了。

沈由美先她一步追着景赫凡出去，她是犹豫了一下后才决定跟上去看看，然后，就听到了景赫凡对沈由美的那番话。

——我喜欢她，不因为她是谁，只因为她是她。

说真的，这句话很难让她不动容，可越动容，季悠然就越觉得自己承担不了景赫凡这么强烈的感。

她回馈不了他同等的感。

季悠然呼出一气，对景赫凡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小凡，你还小，有大好的青春，有大把的选择，你不该只看着我，不该将时间都费在我身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