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赢家有输家。
淘汰已成定局,那十三位选手要怪的话,只能怪他们每一个
前一号次的那位选手,
都具备面相师能为,一个个都很腹黑,故意指定给他们每个
得到一个猪队友。
这是所有选手在报名时就会得知的事,为了增加比赛的悬疑
与趣味
,我们特地在全体
便器里面,安
六个『疑似的诡雷』。我用疑似,实因信杲无法确认,那六名猛男是不是真的不喜欢给
挠
眼。话说那些有志从事普渡众生的小鲜
们,通过严格的职前特训之后成为准鸭,只待上战场大展长才之前。信杲会隆重约见,一个个各别面谈签约事宜。他会边谈边做注记,其中有件事必问,因为攸关他们切身的意愿。
而今天这六个疑似的诡雷,当时回答的用语虽不相同,但每个
的心态都很抗拒。
『雷』索京说:「有没搞错?我这么强壮,42寸大胸肌捏,给
那个,免谈!」
『毛球』鲁
说:「
!我是雄霸的山大王,向来只有猛催
油门,没有
门!」
『勇基拉』信也说:「马撒卡【怎么可能】!我是狂野的摇滚乐,不唱演歌的。」
『大长筋』蓝豪说:「啥?我懒叫迦大支,硬着不用,反去出卖
,能看吗?」
『烈焰马』甘尼说:「麦嘎!我是独子优诺?要我去
那种事,叫我去死
脆。」
『大针蜂』泰乐说:「不要、不要!我曼谷的朋友都说,卖菊花会痛死
的啦!」
他们既然表明心志,菊花是非卖品,只肯成为业界中所谓的攻击鸭。
娇姨在安排接客事宜时,便不会强迫他们去接待,那些已表态要
菊花的
客。孰知,当信杲在筹备今天这场赛事时,群鸭很快听到风声,那六个平常只接待菊花客的
菜鸟,竟然纷纷找上信杲,毛遂自荐争取出场的机会。信杲当然很讶异,自然就问为什么?
他不厌其烦,一小时内分别问了六次。
因为那六个
很没默契,也不约好一起去。六个
六张嘴,各别说出来的理由,尽管字句不尽相同,但意思都一样。大致上是这样:「我打听过了,下礼拜要举办的那场男男冲坑比赛,
眼被挠挠是跑不掉的,但不见得一定会被捅。前辈既然敢这么说,那肯定不会有错。杲大!你想想,那么轻松的事,别
能,我当然可以做得更好,保证让客
勇夺冠军。只是……听说出场费有十万,前三名还有奖金,这是真的吗?」
这话不言可喻,印证了有钱可使鬼推磨。
就这样,信杲秉持公平原则,既然他们有意愿,而菜鸟又有优先权,便如他们所愿。可惜不是真金就怕火炼,这六个
可能真的不习惯当
便器被挠
眼,果然发挥地雷的作用。话说先前
到他们上场比赛时,一个个都展现惊艳四座的魅力,不引起我特别注意都不行。不谈个
身上的优点,光以场上的表现来说,他们有两项共通点。
其一,
卖力挺起上半身,个个脸红脖子粗,眼专注显露强烈的企图含着一抹痛楚,表
笼上一层凶悍的狰狞,嘴吧张开开,一边想去咬香肠、一边
不自禁叫着:「啊!啊!啊!啊!啊!」声音很急促,每一次挺起来的时间,维持最久时可以叫五声,声量是那一梯次叫得最响亮的那一个。其中索京是13号选手的
便器,蓝豪则被16号指定给17号。两
巧遇在同一梯次,一个躺在最右边、一个躺在最左边,同场较劲,双双状似很痛苦的叫着,前呼后应,喧嚣不休像立体双声道在轰炸耳膜。
其二、他们兴冲冲躺到椅上准备比赛时,六根
都硬梆梆地挺在肚腹上展示粗大的雄姿,每个
的
绪都很高昂,就像胸怀大志,准备出征大展鸿图的不世英雄。
孰知,比赛哨音响起後,他们志在必得的
,忽然间全变个样。
那实在很难形容,像是吃惊诧异,似嗔似忿,很难受强忍着某种恼
的不舒服。
显而易见的,是他们雄赳赳的粗硬大
,开始发生变化。回异于他们身旁的其它
便器那样,一根根勃硬的阳具均随着菊
被挠挠而越发
抖擞,很兴奋的频频挺动着身杆,奋劲翘起红滟滟的
很开心的放任
从马嘴里像泉水般汨汨涌出来。
然而,那六名誓言抱回冠军的猛男,他们原本饱涨信心的大
。那六张马嘴非旦没爽流
,还像是漏气的出
,使得六根粗大的茎杆和六颗膨硕的
,无声无息的渐渐缩小。尽管发生在不同的时间点,但六根最后都垂
丧气在各自的梯次中,突显异样的
态。如此反常,岂能不送给他们的战友,一个大大的『吓克』。不消说,当下那六名选手脸现惊慌,都像是见鬼般,每个
内心八成都很惶惑,由不得质疑想道:「难道是我的一指禅功有问题,捅得不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肯定是遇上猪队友,衰小挖到了地雷,
!」
都很懊恼,快速瞄一眼正在倒数的计时钟。
它架设在半空中,正随着那根吊挂着六条香肠的横杆,一起缓缓的降下来。
换句话说,时间过了60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