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拔出大，长身而起。我赶快拿起望远镜，往前站到佟天豹身边。焦距都未对准，便听见他说道：「卡拉带来一名男，很面生，四十来岁，怎麽看也不像是练家子，竟大老远跑来淌浑水，现正和什顿等在碉堡里面。另外有个男的，鬼鬼祟祟，貌似跟踪而来。藏在我们前方的石块後，你快瞧瞧。」

扬晨风很识大体，话说完他已拔出大，长身而起。我赶快拿起望远镜，往前站到佟天豹身边。焦距都未对准，便听见他说道：「卡拉带来一名男，很面生，四十来岁，看出像练家子，竟大老远跑来淌浑水，现正和什顿等在碉堡里面。另外，那个姓蔡的记者，鬼鬼祟祟貌似跟踪而来。藏在碉堡前方的石块後，你快瞧瞧。」

「豹哥！谢谢你说得这麽完整，我瞧见了。碉堡那是农会放款部经理，名片上印黄金土，却要我姐称他morse。」我突然觉得，豹哥抱哥，叫起来比较有感觉说。

「莫瓦斯？」扬晨风为求确认，派来示意。

我说：「一般会念莫尔斯，但是，要翻译成莫瓦斯，也无不可。」

「他又怎会认识你姐？」佟天豹问道。

我说：「他是大猪哥，不肯给我最优惠的贷款。为了省钱，我只好请我姐出马。」

「怪不得他会跟卡拉前来。可他是公务员，偷偷跑来密会鼠辈，莫非……」

我接腔道：「豹哥！常言道，英雄难过美关。若是再有把柄被掌控，莫尔斯不答应也不行。而蔡世长是记者，鼻子本就比常灵敏。他多半发现什麽，才会跟着来。」

「莫尔斯要答应什麽？」扬晨风又派来连络感。

我回礼撞回去，解释道：「农会偷盗案，莫尔斯说不定是内鬼，不然来嘛？」

「有道理ㄟ！青仔！你就是比我聪明。当然啦，老佟也想得到，我甘拜下风。」

佟天豹轻笑一声，说道：「扬大！偷摸狗的事，我了快二十年。如果还输给别，就算倪老没把我踢海里喂鲨鱼，我也没脸站在这里，大硬被你比下去！」

「哈哈哈……」扬晨风心花朵朵开，尾椎翘起来说道：「老佟！你不需气这麽谦虚啦！能把青仔到翻爽天，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很厉害的啦！迅猛龙他们呢？」

佟天豹说：「你突来一问，没打算告诉我谁是第一个，免得刺激我吗？」

扬晨风说：「你想太多啦！你也认识，说不定炮过了，阿都杰夫咩！」

「哈！」佟天豹说：「扬大！你很内行，一说即中。不过，我和杰夫还在商量。」

扬晨风说：「喜欢就对，还商量什麽，怕大软掉喔？」

「这麽简单的话，扬大！我喜欢你啊，大硬上强就对，你不会哭吧？」

「你们究竟要演几集？」陈永福出声道：「都什麽时候了，不谈正事不行啊？」

「我最喜欢谈正事了。」扬晨风说：「都问半天了，你们怎不告诉我，迅猛龙咧？」

陈永福说：「当蔡世长摸向这边时，迅猛龙正好从那边溜走，双方都没发现对方。」

我说：「依目前来看，莫尔斯不可能告诉我们什麽。蔡世长不同，我会找他聊聊。」

佟天豹说：「待会儿，万一有第四批来，你们猜会是谁？」

陈永福说：「这个问题太广泛，与其要猜。我们不如为贵伤脑筋，比较实际。」

「阿福！」佟天豹说道：「混到胡须快白了，你还这麽不专业。」

「你什麽意思？」陈永福很纳闷。

佟天豹说：「贵贵，说起来不拗吗？万一隔墙有耳呢？」

陈永福说：「你这句话虽刺耳，却是你今天说得最中肯的。以後说母，行吧？」

「母？」扬晨风的身体抖动着，显然在憋笑。「福仔！有特别意思吗？」

陈永福说：「你们台湾不是很喜欢，管贵叫母？」

「有吗？我怎麽不知道？」扬晨风很疑惑。「青仔！你知道吗？」

「扬大！」佟天豹抢答：「阿福从新闻看见，要选总统的，不就是母？」

「！原来是那种事。管他谁要选总统，我才懒得鸟。」扬晨风对政治冷感。

我对政治不冷感，只是热不起来。不像柯齐辉，雄心勃勃试图再度勇闯仕途，具毋惊死的。如果他想向世证明，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我宁愿相信，民意机关是个取之不尽的宝藏，令心动。他嚐过甜後，乐此不疲就想再栽进去。

前提是，必须广结善缘，拓展脉。因此，看见柯齐辉和莫尔斯结伴来青石湖，我并不怎麽惊异。犹如昨天瞧见莫尔斯和卡拉出现在碉堡，因有脉络可循，没啥好大惊小怪。但是红中和什顿，两个分属两派的马，居然结伴把手言欢。没脉络缺迹象，我毫无绪，所受到的震撼，自然相对大。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