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致勃勃用包来撸，硬梆梆好像强悍的海豹特种队员拿着长枪在对我施压。没有惊悚，惟有搔心的诱惑。我心猿意马，犹豫之际，招呼声传来：「嗨！的！」

循声望去，数名工在远处鹰架上，在为高高的堡垒刷外墙。影不大，从形体不难辨别。马可热在挥手，也不知是针对祁秉通，或是我。「你的炮友ㄟ，通哥？」

「这个外劳行事鬼祟，有点邪门。他的话很有商榷余地，你千万别轻易相信。」

我笑笑，边转身边说：「我要洗手尿尿，通哥要不要参观厕所？」

祁秉通跟上来，「我还真羡慕，外劳体格都不错。你可以流炮，都在厕所吗？」

我说：「那晚在竹林时，你有没看清，那二在换什麽东西？」

「东西很小，我也看不清楚，感觉像是纸之类的。不过，我有听见他们对话。那个外劳有很多化名，威力、泰瑞、马可。反正，两一碰面，威力就嚷嚷道：nddonocllodosuch

hng！ok？另外那就说：给你钱赚，又没要你杀，东西带来没？」

「照其话意，外劳是在帮那办事。既非贩毒，我安心多了。通哥！你有看到吗？新闻很大，某吴姓美食专家被警方查获持有毒品，供称毒品来源是路於百货公司前向他兜售。百货公司这麽百货，有够方便厚？但我外婆痛恨毒品，我必须加强控管。」

「那你有没想过，另外那看起来很称，有什麽事需要付钱让外劳做？另外，你应该也认出来，他又在农会和别搞秘。两件事凑在一块，你不觉得问题很大？」

祁秉通说得没有错，卓明德左右逢源，两件事也许互有牵连。

问题是，光有影像，又无其它线索。我想像力再丰富，也解不开谜团。待行蘑菇造型的厕所，我打开水笼。「通哥！你英文那麽溜，够格去补习班当名师ㄟ！」

「你少吃我的油条。」祁秉通站到便斗前。

我有些遗憾说：「我还真希望，自己的舌有那麽灵活，讲英文不会咬到。」

「那还不简单，只要多练习就行。喏！大硬梆梆，给你实习。」祁秉通转过来，大张旗鼓，不仅仅拉开拉链，也解开皮带褪下裤子，好像超模在展示品。他左手捧着懒葩，右手握着大，朝向我，连连在抖，涌现一波波瑰丽的光影，十分魅眼在诱惑。我当然知道，有些男小解时，习惯把整付牲礼捧出来，强尼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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