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的雪白双腿，奋劲驱动大，抽出、抽出、抽出、抽出、抽出，到水四溅，喘息和呻吟揉一团。

「哥哥好爽，你都来不及，噢……好妹妹！没有你，哥哥如何独活……」

「大哥哥～家只想跟你在一起……啊……但愿天天被你热烈疼啊！」

「小啾啾妹妹！疼你是哥哥的责任。噢、噢、噢……大时时让你开心。」

「喔……大哥哥最好了，家好好你。你愿意为我，放弃一切吗？」

「我只想天天抱着妹妹，大疼啾啾，一直、一直，但愿天长地久。」

「家也好想，被大天天疼……喔……哥哥愿意带我，远走高飞吗？」

天亮了，旭温暖树梢的露珠。麻雀双双对对，吱吱喳喳在枝桠间嬉戏觅食。

外婆抬看着，含抹欣慰的笑意说：「事闹成那样，柳叶若继续待在柳府，不被死，也会受尽嘲笑而亡。跟着心的男到无认识的地方，一切重新开始，不失为明智的选择。当时，大石公留下一封信，连夜带着柳叶远走他方。为了给柳员外有个代，事能够早点平息。摆鞋、种柳树，故布疑阵，制造死亡假象。岁月匆匆，多年後，有指天划地说，大石公不再是强壮如牛的小伙子，是清瘦苍白的中年鬼魂，独自摸黑站在竹筏上，带着一个箱子往阳巨岩划去。那一撞见，连滚带爬逃回家，大病一场。」

我不相信鬼魂，问道：「大石公既然回来了，难道没回家探望？」

「大石公的父母都不在了，可能不想为兄弟制造困扰，才来去匆匆。」

「那个箱子呢？」

「好事村民上岩石找了半天，什麽也没发现。」

「箱子和行李应该不难分辨，大石公大老远跑回来，想必是为了藏那箱子。」

「那也不无可能。」外婆问道：「你认为，那些牛鬼蛇，是为箱子而来？」

我说：「假使大石公发财了，整箱龙仔银的话，可价值连城了。但话说回来，大石公真发了，为什麽不留给柳叶或孩子？我们还是靠家己ㄟ脚坞，实际点比较好。另外有件事，阿嬷是柳家亲戚，祠堂那块荒地紧邻孤岛，既然要开发，不如一起规划？」

「我以前虽有心，但身在黄家终究不敢提。你有这份心意，柳员外一定很高兴。」

「今天我找去整理，明早我们备牲礼去搏杯。我想盖间柳青阁，拜请柳员外客串月下老。用善男信随喜的香油钱，做为後维修费用。你想，他会答应吗？」

外婆频频点说：「帮作嫁是善事，还可自给自足，柳员外应该不会反对。」

「还有件事。」我说：「阿嬷！柳叶不怕癞蛤蟆，你认为呢？」

外婆愣了下，「这有啥关系？」

「柳叶乍见大石公，应该是心虚。待大石公一声青妹妹，她就了然了。为了得到大石公，她果决明快，献身色诱。从这些反应不难理解，柳叶为什麽没选择自杀。我敢打赌，她并非不王大实，只是因为柳府再也待不得。她没十足把握，能说动王大实放弃一切，带她远走高飞。要不然，六年多了，以她的机灵聪敏，怎会找不到机会，私会旧？无论如何，柳叶不愿向环境低，只想帮自己找出路，为下半辈子谋幸福。她心思愼密，当机立断，利用大石公的专，让他愿意抛下一切，堪称旧时代新。」

「依你的意思，」外婆笑道：「说好听，柳叶很前卫。讲难听，水杨花喽！」

「以前的男蛮横无理，自己可以三妻四妾，却争取贞节牌坊。柳叶勇於挣脱世俗，放只是忠於自己、忠於。我觉得，她很勇敢，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