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才有笑容。那几年阿舅很担心，却不晓得该如何去承欢。你阿嬷曾说，别取悦她，不是言不由衷，便是在客套，都是刻意的，她才没有美国时间。她还特别强调，说你脑筋机伶，哄的本领，连鬼听了都不想去投胎。但是，她从未怀疑，你对她说的任何一句话。因为她知道，你有一面魔镜，映出内心的真，总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有多麽地她……」

大舅忽然聊起外婆，是我最喜欢的，忍不住嘴：「不怕阿舅笑话，在我眼中，阿嬷是全宇宙最美丽的，永远永远无能及。那种漂亮，独一无二，脸上每道皱纹，沧桑岁月的无，藏着浩瀚的智慧美；丝丝白发，是生哲学的蓬勃花园，一朵朵丰富我的生命，照亮我的生，让我这辈子受用无穷。我能拥有这样的阿嬷，是福气，更感光荣无比……」忽然，大舅叹了一气。我讶异住嘴，有点後悔说了那麽多。

害他颜面软柔，有别以往的，幽幽说道：「你脸上的真诚，阿舅看了都感动，你阿嬷的眼睛果然雪亮。我也曾经试着说些……哈！反正被你阿嬷骂。阿舅现在终於懂了，她当时没吐，算是给我面子了。哈哈哈……」

「我想，阿嬷不是不相信。可能是，阿舅不习惯，阿嬷会觉得怪怪的。」

「你说得有理，不愧为我母亲，一手调教的得意门生，阿舅甘拜下风。今天找你来，有要事商量。你应该不知道，阿舅那片土地租期到月底。我很早便跟对方说，不再续约，铁工厂已经在收拾。到时，你想怎麽使用，放心去规划。现金部位若不足，阿明他们五凑了一笔钱。阿舅要拜托你，让他们有机会，参加保护祖产的义务？」

「听阿嬷讲，建商在大力奔走，要把那片地和旁边农地变更成建地，计划……」

大舅以手势打断说：「所以你要赶快，让那些早点死心！」

他分到的土地面积，虽不是最大的一块，却是最接近大马路的菁华区。

我计划在上面，发扬另个话的美丽。

当然不是我和祁秉通的故事，因为对我而言，他身怀三宝，本身就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