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他眼眯眯、嘴吧噘成
尾锥,旋即挤眉弄眼,显然在忍痛。
「懒叫那麽脆弱又敏感,一定很痛。阿俊哥,你等一下!」我跑出去把毯子铺到果树下,再转进来。「我扶你去晒太阳,药
发挥比较快,就不用忍那麽久。」
我让阿俊哥躺平,下半身曝晒在阳光里,浓密体毛闪闪发光,懒葩饱胀诱
的体态。我真想去摸一把,斜躺着说:「阿俊哥,你硬是了得,懒葩不比甜梨小ㄟ。」
阿俊哥像牙疼般在吁气,眼里带抹邪气说:「你想不想摸?」
我惊喜不已,
呷假谢意说:「刚刚帮你擦洗时,软弹软弹,感觉蛮好玩的。」
阿俊哥眼光晶晶亮,热切说:「那你边摸,顺便帮我打手枪?」
「打手枪?!」我闻所未闻。
「噢!像你先前那样,把包皮套上套下,让
跑出来,但别碰到伤
。」
「喔,原来是撸懒衰。」我玩着他的懒葩,小心套弄包皮。
「阿俊哥!大
很硬喔,我这样弄对吗?你会不会爽?」
「噢~嘶……不错、不错!」大
硬梆梆,
在阳光下更显艳红,不时还会流汁出来,又滑又亮,大大粒像极了红
李,害我猛咽
水。阿俊哥闭着眼,眉
忽皱忽展,嘴里不停噢嘶……「这样很舒服,腿也不那麽痛了……阿青!弄快点,愈快愈爽……」第一次搓套大鵰,我才知「邪名」叫打手枪。为了不碰触到伤处,我很小心套弄。只见
忽现忽隐,还真像乌
探
探脑的模样;
嘴噘噘像小嘴吧,不时会吐水,还真可
呐;懒葩软软垂卧,捏揉起来超舒服,感觉像在捄麻糬;睾丸转来转去,有时还会跑不见,比玩弹珠还有趣。我愈套弄愈感好玩,手酸了就换手。
阿俊哥舒服到都忘了腿伤,想必爽歪了。
我亢奋到下体硬胀难受,还真想掏出来打打看,是不是真的那麽爽快。渐渐地,手中的硬物感觉更炙热,
部膨塞塞好像变更大,红艳艳强烈吸引食慾,我真想去含一
。蓦然,阿俊哥颜面扭曲,仰高下
大吼,肚腹剧烈收缩,大鵰猛猛抽搐,突见白线
出。我措手不及,忽感右眼睁不开,烫烫黏黏,又一
到……
从此,我认识了潲膏!
接下来数
,我最期待换药时间,阿俊哥会顺便叫我帮忙挤牛
。
只可惜,假期很快结束了。「我妈下午就会来接我。阿俊哥!我无法再帮你了。」
「伤也好得差不多,我也该离开。阿青!你是我的好兄弟,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以後,我只有假期才会来。但等长大後,我会来跟外婆一起住。」
我没见过祖父母,叔叔或姑姑,听说移民国外去了。
外婆一手把我带大,直到国中,我妈才来接我去同住。新家在大城市的大厦里,我受到门禁森严的保护,随时可以鸟瞰美丽的中庭。现代化的一切,便利又美好。偏偏,我融不进冷硬的都市丛林,午夜梦醒常常有种错
,以为自己被绑架了。更糟的是,我觉得自己像金丝雀,患了严重的思乡病。我是乡下野孩子,宁愿流连在树林里邂逅大自然的惊艳,也不愿血脉贲张在刺激的电玩世界寻找虚拟宝物。我无时无刻都在怀念,山坡的青翠明媚,想念外婆的幽默另类。每逢假
,我会迫不及待连夜往乡下跑。我有三位舅舅,外公逝世前把名下土地分成四份,还贴心留下一块畸零地给我妈。儿子分家後,外婆仍然住在老屋,坚持自己打理
常一切,不愿去麻烦住在左近的儿媳们。她有个很客家味的名字,黄柳妹,也是我唯一会讲的客家话。每次知道我要去,外婆总是不畏辛苦,准备满桌好料等着。再欣慰看着,我狼吞虎咽的馋样。
对我而言,那是一种心满意足的幸福,无可替代的专有。
「你离开以後,阿嬷以为,你会像阿明他们一样,
呷汉堡咧!」
原来,外婆担心我会归降在速食文化里,扬弃慢工出细活的传统手工。「阿嬷!我根本走麦开卡,心一直都在这里哦。汉堡甲你做ㄟ粿,懒叫比
腿,你怎能对自己没信心呢?」再粗俗的俚语,外婆都不会介意。她很传统但不顽固,更乐於学习新事物。
「乖孙仔,教阿嬷打电脑。」
我的第一台电脑是外婆买的。
小六那年,大表哥的电脑不给碰,我根本还不会,於是和外婆一起去报名上课。
当然,舅妈们都看得出来,那是一种别具用心,光明正大的宠
。大家都知道,外婆总共有9个内孙,却从来不掩饰,对我这个外孙的偏
。如果对照我跟我妈的关系,那麽紧系在我和外婆之间的那条无形的线,不单单是血缘能解释,更包含了共同的信仰,一种弥坚
感的催化剂。以前,每天清晨我会去菜园帮外婆采收蔬菜,遇假
还会一起到市场么喝贩卖。这是我们祖孙俩多年的嗜好,既能运动又有钱赚。一开始我觉得好玩,渐渐地玩出兴趣,无形中为我未来的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但在谈到我的工作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