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上下他早摸透了。
他的话让她的脸更红,鼓起双颊,气呼呼地瞪着他。
「你这坏蛋,被你这么一欺负,我怎么嫁
?」而她也不争气,就是不敢反抗他,才会乖乖地被他欺负去。
嫁
?这个字眼让严君棠眯起黑眸。
「妳想嫁谁?」这
,敢
除了他之外,她还想嫁给别
?她休想!她全身上下都是他的,他不许别的男
碰她!「说!妳想嫁谁?」「你管我想嫁给谁!」她瞪着他,怒气让她毫不考虑地回嘴,「反正就是不嫁给你!」虽然……他也不可能娶她就是了。
想到这,小七儿的心闷闷的,有点想哭……可还来不及让她多想,一
凶勐的怒气立即扑向她。
「很好,我就要了妳,看谁还敢娶妳!」严君棠咬牙低吼,用力压倒小七儿,大手撕扯着她的衣服。
「啊!你做什么……」小七儿吓到了,拚命挣扎,却敌不过他的力气,身上的衣服没一下子就被撕光了,只剩下兜衣和亵裤。
「你别这样……」紧抱着身子,她被他的怒气吓着了,更没错过他刚刚说的话。
他说他要要了她……被他欺负了两年,她当然知道自己还没真正地被他占有。
可就算是这样,被他摸遍的她也嫁不出去了,若是真被他要了,那她嫁
的可能
不就更低了?不!她不要啦!一看到小七儿脸上的表
,严君棠马上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眯起黑眸,咬牙说道:「小七儿,我告诉妳,这辈子妳别想嫁
了!」语毕,他大手一拉,用力撕毁她身上仅存的布料。
「嗯啊……你……你别这样……」小七儿甩着
,发簪早已因激烈的挣扎而掉落,发丝微散,衬着
红的小脸,像团诱
的火焰,而她也感觉有团火在烧着她。
想反抗的手被严君棠用腰带绑住,捆在床柱上,这个动作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上半身,饱满的雪
轻颤,一只黝黑的大手正放肆地握住她的一只玉
,用力揉捏着。
她的腿被他弄得大开,私密的花
就这么直勾勾地映
他眸裡,让她羞得不知所措。
即使他常常碰她、摸她,她全身上下早被他玩遍了,可是这么亲密的接触却是第一次,让她又惊又慌,想反抗,可手却又被他绑住,只能任他宰割。
「真的不要?」严君棠挑眉,手指缓缓拨弄两片微颤的花瓣。
「可是妳这裡已经有点湿了,还有这……」他用力捏住手裡的绵
。
「这么硬、这么大,明明就想要,连妳的
蕾都变挺、变红了。
」说着,手指轻弹了弹敏感的
尖。
「啊!」小七儿忍不住一颤,
红的身子禁不起他的逗弄,一
热流从下腹溢出,惹得她更加难耐。
「这么敏感啊!」严君棠满意地笑了,低下
,含住另一只沉甸的雪
,舌尖吮住
色蓓蕾,用力吸着、缠着,偶尔还故意用牙齿轻咬,而大手也不放过另一只雪白的玉
,随着舌尖的逗弄,用力揉搓捏握。
「啊!不要……」敏感的
房被他这么一玩弄,变得好沉好胀,随着他的挑逗,敏感地挑拨她的经,让她不由自主地拱起身子,渴求他的
抚。
而她身下的花
也不自禁地收缩,一
不知名的热气氲着她的身子,让她觉得好难受,甜腻的花
从收缩的花瓣不住沁出,弄湿了床褥。
「呜……不要这样……」她被这
酥麻火热的
吓到了,眼眶儿红了,泪珠子不禁滚落,轻咬着红肿的唇瓣,她忍不住低泣出声。
「怎么?这样就哭了?」抬起
,他舔着唇,看着被舔得发红晶亮的
尖,他满意地勾起唇角,手却仍不放过另一只玉
,用力把玩着。
「呜……不要欺负我……」迷蒙着眼,小七儿发出娇
的哭音,想要他放过她,她好怕体内的那团火焰把她烧死!「可是,我还没欺负够呢!」一手揉捏着饱满的雪
,另一手则移到花
,让指尖沾染甜美的湿
。
「而且,妳这裡好湿,摆明喜欢让我欺负……」严君棠那张俊庞满是轻佻,手指拨开湿淋淋的花瓣,才探
一截指腹,就被紧窒的甬道紧紧吸住。
「真紧、真热……」严君棠痞痰着声音,腹下的热铁感受到手指被紧紧包裹的快感,禁不住一颤,胀得难受。
「唔!」被进
的异样感让小七儿睁大眼,下意识地推挤着花
,想将他的手指推出去,却不知花
这么一收缩,反而将他的手指吸得更紧,惹得他逸出一声低吟。
「小七儿,妳真是个宝。
」低下
,他吻住她,舌尖俐落地探进她的小嘴,翻搅着嘴裡的香甜,缠着她的小舌
,挑逗地勾着、逗着。
随着他舌
的吮弄,她的身体渐渐放鬆,花
不再排挤他的手指,察觉到她不再反抗他,在花
裡的手指更用力一挤,触到裡
的花核,然后以指尖微弹。
「唔!」敏感的花核被弹触,小七儿忍不住一颤,花瓣收缩,卷动着花
,将严君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