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焚身之祸,所以我们该练合体的双修功了!不只是为你,也为了云儿!”龙宇新拿起那本书,看了又看,双手把云儿搂进了怀里:“原来从练功那天你就知道你得做我的妻子了,怪不得你不怕我把你正法,成天往我被窝里钻呐!”云儿泪流满面地说:“云儿从见你那天就想当哥哥的
,今天总算如愿了!”几番柔
蜜意,一阵急风
雨,片片落红飞花,云儿终于成了龙宇新的
。
一切都过去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她那一次次的激
涌出的滚烫的
,把褥单都洇湿了。
难熬的燥热瞬间消失了,大脑也一片澄明,代之而来的是少有的舒畅和欢愉。
他好像失去了自我,拼命地揉捏着她的秀
,手里好像触着的不是
的
体,而是
纵着让自己清凉的阀门。
云儿在呻吟,可她的身体却在一颠一颠地迎和着他。
云儿在哭泣,泪水亮晶晶的挂在她的眼角上,可她那黑亮的眼眸子里又分明饱含着喜悦和幸福,还有对他的鼓励,让他更大胆地行动。
他变得疯狂了,疯狂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可这疯狂带来的是全身的舒泰,是心灵和
体上的满足,是对云儿的浓浓的
意!
合过程中,他明显的感觉到,从他们连接处,一
清凉的气息涌进了他的经脉,虽然是一丝丝,一
的,但却是那么清凉,这轻凉的气息在全身慢慢地游走着,随着他的动作的加快,气息游动的速度也在不断地加快----这
清凉的气息,遇到他身体里灼热的气息,渐渐的被加热了,加热后的气息从他的两只手注
了云儿的身体里,而又一
清凉的气息则又从他们连接的地方涌进了他的身体。
龙宇新奋战了两个多钟
才终于泄了身子,把生命的种子
了出去。
但他的那个东西还在云儿的身体里,没有丝毫疲劳的意思。
这时,他已经明显地感到,那清凉的气息,一直在周而复始的循环着,就在他大汗淋漓的趴在云儿的身上沉睡之后,也没有停止----醒来,天已微亮,他睁开眼,见云儿正扑闪着晶亮的大眼睛望着他,四目一对,两个
都不好意思的闭上了眼睛。
龙宇新愧疚地说:“对不起,我太疯狂了,我一疯就忘了你刚刚被
身,也忘了------你还是个孩子!”云儿伸出她的柔
的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娇嗔地说:“我都是你的妻子了,你怎么还说我是孩子?新哥哥,你记住了,我现在是
了,是一个真正的
了!”龙宇新把她搂在怀里,柔
地问:“你不疼吗?”云儿拿小丁香舔着龙宇新的耳垂轻轻地说:“疼,是
的专利,没有这个疼,也就没有
的幸福,你说,我能放过这个幸福吗?对了,刚才咱们太急,我还没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