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老子不。

」王大顶拨楞着大脑袋说道。

柳翰文没再说话，回到了自己房里。

半夜，果然枪声大作，打得很激烈，土制盒子炮的枪声和香瓜手雷的炸声震动了整个县城。

第二天一早，守备队多了十几具尸体，其中包括王大顶的。

「八嘎，八嘎。

」铃木谦三对着昨晚参战的军士兵一顿三宾得给，打得一个个都成了猪，不为别的，担心死后根失效。

直到柳翰文告诉他死的也能用时，才消了气。

「伤亡多少？」放下心的铃木终于想起问自家损失。

「报告！」一个被打得嘴上漏风的本军曹汇报：「我部阵亡十一，伤五，对方救后还企图攻击弹药库，被守卫部队击溃。

」柳翰文看着守备森严的仓库说不出话，没想到自己随手指出的地方竟然是鬼子弹药库。

「救后还要攻击弹药库？」铃木摸着自己的仁丹胡，心有余悸，「中国胡子，厉害！」当几副药下去后，铃木果然感到有了起色，那根十几年来死气沉沉的东西有了反应，柳翰文一再告诫铃木，完全康复之前不要近色，铃木只好强自忍住寻欢作乐的想法。

随着铃木病渐好，柳翰文的看管也松了下来，允许亲探视。

柳翰文递给来探视的桂芝一个包裹，嘱咐她拿回家去。

看着妻子已经显怀的小腹，柳翰文轻声道：「孩子生下来，不管像谁，都好好养大，教他做中国，包袱里的三根金条够你们娘俩过子的了。

」「当家的……」桂芝有些哽咽。

「我对不住你呀！」柳翰文掩面而去。

桂芝拿走包袱，里面有柳翰文替换下来的王大顶的命根子，按照男嘱托，桂芝将这东西埋在了王家祖坟，随后再也没有回家。

一个月后，关东军军部接到滨江省彦县守备队电报：「大本帝国陆军第四师团少佐铃木谦三驻守彦期间，为当地医生柳翰文毒杀，经查，柳犯系抗联分子，被捕前已服毒自尽。

铃木谦三少佐作为帝国武士未能玉碎阵前，实为军之耻，抗联分子穷凶极恶，拟请军部批准：第四师团联合第八师团，对辖区内反分子进行武装讨伐，以昭铃木谦三少佐武士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