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骗鬼去吧。

」柳翰文抽腿抽不出来，用手掰媳的手腕。

「嗯……」摸了媳的雪白腕子，柳翰文觉察不对，「喜脉？你有了？」桂芝嗫喏道：「两个月没来了，我也不知道……」「说，是不是王大顶那败家子的？」柳翰文一直没个骨血，媳怀孕本该高兴，却赶上知道这么个事。

「我……我也不知道。

」桂芝哇地哭了出来。

几个月前，桂芝在河边洗衣服，正逢上打猎归来的王大顶，那小子看见桂芝长得标致，兴致一起，就在河边把她给了，明摆着告诉她，乖乖听话，两个就是露水夫妻，要是敢声张出去，先灭了她男，再把她抢回去折腾。

就这样，二经常在柳翰文不在的时候胡天胡地，可柳翰文在的子哪天也没闲着，桂芝发现红不至，自己也弄不清是谁的，没敢告诉丈夫。

柳翰文心中为难起来，要是王大顶的孽种，一碗汤药下去，保证打掉，可万一打掉的是自己骨血，岂不是赔了媳又折孩子，怎么对得起祖宗，两子一合计，先把孩子生出来吧，要是生的像柳翰文还好，要是长得有半点大脑袋的模样，直接扔雪地里喂狼去。

主意打定了，柳翰文心中的疙瘩可一直没下去，凭啥媳白白被睡了，自己还半点报复都做不得，一晃几个月，柳郎中就想着怎么收拾王大顶，主意没想到，自己倒上了不少火，嘴上燎起了一串水泡。

正当柳郎中琢磨怎么给大脑袋的王大顶找麻烦时，麻烦却突然找上了他。

二、铃木谦三的隐疾一对荷枪实弹的本兵突然闯进了大金沟，指名道姓地抓走了上火的柳翰文，被抓的时候柳翰文就一个念，他妈狗的王大顶先动手了……柳翰文被一直押解到了县城守备队，柳郎中心中七上八下，他听镇上说过本杀不眨眼，安个罪名就杀，连吃大米都是经济罪，要是被按个抗联的名，他全家都保不住啊。

进了守备队后的处境比预想的要好，柳翰文没有被扔进监狱，而是进了一间办公室，本兵还给他倒了杯水，不过这并没有打消柳郎中的疑虑，当听到屋外皮靴响动时，他几乎一下跳了起来。

一个本军官走了进来，三十不到的年纪，个子不高却很结实，留着本常见的仁丹胡，两只小眼睛凶光四。

「你的，医柳翰文？」军官懂得中文，只是有些生硬。

「太君，学生正是柳翰文。

」柳翰文弓着腰回答。

「柳桑，你好，抱歉惊扰到您了。

」本军官突然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

「哎呀太君，这如何使得。

」柳翰文惊得扶又不敢，只得也来了个长揖到地，作为回礼。

本取出一个小木盒，双手递上，「柳桑，请您一定收下。

」「这，这是……」柳翰文迟疑地打开木盒，明晃晃地耀眼，竟是三根金条。

别看大金沟叫个「金沟」的名字，实际上矿脉早绝了，柳翰文这辈子连银元见得都少，何况真金了。

「太君，这太贵重了，学生不敢收。

」柳翰文连连摇手，不是不钱，是怕这钱烫手。

「这是诊金，请治好我的病。

」本一脸诚恳，眼中全是冀望。

听到是治病，柳翰文心放下了一半，「太君，您说说是什么病啊？」本有些为难，还是请柳翰文坐下，说起了自己的病。

本军官叫铃木谦三，大阪，家里是做小生意的行商，从记事起父亲就不常在家，只有母亲辛苦持家务，小时候的记忆里，经常在梦间醒来，听到母亲如同病一样的呻吟呢喃，棉被下的身子如蛇样的扭动，当他担心母亲出声询问时，母亲只是告诉他身体不舒服，天亮就好了。

在这样朦朦胧胧的记忆里，铃木谦三渐渐长大，母亲看他的眼渐渐有了些变化。

当铃木谦三升国中那一天，母亲很高兴，特意准许他可以喝清酒，醇酒醉，迷迷糊糊地母亲又像往常一样为他洗澡，擦身的过程中，母亲尤为关注他的，洗得非常认真。

铃木谦三着酒气，看着同样赤的母亲雪白的体，心中有些念晃动。

「妈妈，我来为你搓背吧。

」铃木谦三突然说。

「好啊。

」母亲一笑，坐在杌子上，将雪白的背部冲着铃木谦三。

铃木拿着手巾，轻轻擦拭着母亲的肩颈，渐渐从腋下穿过，到了那对柔软的房上，隔着薄薄的手绢，铃木手中的触感很强烈，温暖富有弹，他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道，从擦拭变成了揉动，母亲的房随着他的手不住地变幻形状。

母亲鼻子里发出了呻吟声，这声音他很熟悉，从小到大不知听了多少遍，手上更加用力。

正自沉醉间，铃木的手突然被母亲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