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平沙镇与大军汇合一处。
末将想请命,趁他还未到平沙镇,将他截杀在半路之上。
大军无帅,料想他们也不会贸然再出兵,到时候王爷再拉拢他们,也未尝不能扳回局面啊。
”文思停下笔,看着眼前之
,崔浩此
先前相处并不多,可事后却发现他一旦认准的事
就一定会死心踏地,自己本与他并无任何
,只不过萧贵中的一纸书信,他便全心效忠,而且并不奢求什么,现在看看他,文思心里突然感到有些愧疚。
“这事
你就别管了,咱们京城里有多少兵马你也很清楚,冷无为前来肯定带有兵马,想杀他谈何容易,就算成功的杀了他,可三军里明妃还在,她依然可以下令。
局势已经不可挽回,就不要强求了。
你也好好准备一下,我这里有些银子,虽然不多,但足够你享用一生了。
你……还是赶紧的吧。
”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叠银票来,瞧样子足有百万两之巨。
崔浩愣了一下,忽然下跪道:“王爷,您这是在骂臣,臣誓死效忠王爷,决不独自逃命。
臣早已经安排妻眷离开京城,没有后顾之忧,望王爷准许臣守在王爷身边,不负萧公之恩。
”文思看着他,感叹之余,突然感觉自己真的有点可怜,现在身边对自己忠心的没有几个
,而眼前之
忠的也是别
的恩,如果他要知道萧贵中是受自己的要挟才写的那封信,恐怕他会第一个逃离自己。
这时候,文思不由的想起了老九、老十,他们对自己是忠心耿耿,可自己却杀了他们,还把弑君的罪名扣在他们身上,真到了地下见他们时该是什么样的
形呢?“好了,你先下去吧,记住不要
那些傻事。
冷无为就算真的带大军进城来了,本王也自有应对之策。
”“王爷!”文思挥了挥手,崔浩叹了一
气只好退下。
永元六月二十
,西边五万军队正式与平沙镇的大军汇合在一起。
不过令诸将感到意外的是,冷无为并没有来,而是他的又一个夫
代表他而来,并手持帅印,显示着自己的权威。
其实冷无为身上的这块大印并不是指挥三军的大将军印,那只是一个只能指挥西边麾下守卫的军队,在这里仅仅代表他的权力授予和身份的象征。
将军营帐里。
齐海等
一起看向坐在上位上的
子,此
子容貌美丽,举止不俗,尤其是气度上更是不凡,从谈吐中显示着其智慧和眼光。
“各位将军,想必你们也都听说夫君他身遭刺客袭击,受了重伤,至今还不能痊愈。
在此关键时刻,不能没有
出面主持大局,容相公不弃和倚重,特将印记
于我手,全权处理如今的局面。
希望各位将军能配合小
子,一同解决眼下的局面,如何?”部分将领的眼中明显地透着不信任之色,更有的是犹豫不绝,不知道是否该不该听从,毕竟此事事关重大。
齐海比较稳重,他起身道:“您是冷大将军的夫
,那我们就称呼您为夫
吧,希望您不要介意。
”秦雯含笑点
。
齐海接道:“夫
,此事十分敏感而且又十分的重大,如何处理希望夫
能给个说法,也让众将明白。
”秦雯示意他坐下,环视周围,从每个
的脸上都有很不自然的
,她很清楚在大汉
的身份是卑微的,别说不能在这里发号施令,就是平常
家待客开席,
也是不能上桌的,要想在瞬息间改变众
的想法,这不大可能,现在也只好抬出冷无为来。
其实所谓的相公、夫君之称呼,冷无为并没有亲
承认,但也没有否认,而秦雯虽然是
子却不能不自己先当众提出来,造成事实,只有这样下面的
才能听令行事,否则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难成啊。
“您是齐海将军吧,相公常和我提起你,也提起在‘天’字军团的诸位,想当初你们攻北魏打伪宁,你们这些虎将都是身先士卒,勇往直前,对那些骄傲自大的伪宁大军是一点都不畏惧,而且还没有败过一场。
相公说,就算他计谋再高,没有勇敢的将军们和士兵们也是不能完成的,这一点他十分感到高兴,也对大汉的将来充满信心。
”一听赞扬,“天”字军团所有的将领一同起身,齐声道:“大将军谬赞,我等俱是仰赖将军谋略和信任,无大将军就无我等,我等
身碎骨难以报答大将军之
。
”声音洪亮,士气高昂。
秦雯虽然早知道这“天”字军团是冷无为一手拉出来,建造出来的,但过去冷无为的形象使得她颇为怀疑,对“天”字军他也产生了好,当亲眼看到其军真面目时,不由从心里感到害怕,这里的士兵和以往见到的士兵很不一样,每个
的眼里都有杀气,身处三军之前却感到阵阵凉气。
如此之强大的军力,是她生平从来也没有遇到过,现在见这军队的那些将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