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上,盯着平沙镇的布防图,道:“既然左右都占不了什么大的便宜,那我又何必自讨苦吃。
这场赌博,我哪个也不下注。
除非开了盘,见了底,那才万无一失。
飞云,你下去传令,明妃他们无论往哪个方向走,都不要拦,就当作没有看到他们一样。
反止他们就算进了常武那里,我二十万对他们十万也是足足有余。
更何况他们的战马离他们驻防区还有一段距离,在短时间内很难集合成阵队。
我要做的就是等,谁给的多,咱们就帮谁。
”皇甫飞云拱手,笑道:“父帅英明,孩儿这就去传令。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八爷派来的信使到了,皇甫远毕恭毕敬地接过,派
好生照看,就急忙打开信封,上面只写了八个字,“大事已成,封赏由汝。
”虽然是短短的几个字,皇甫远却感觉自己的心似乎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的了,跳动得快要蹦出来一样。
他明白,现在只要对那信使一开
,那八爷是肯定会答应自己的任何要求,“封赏由汝”这具有多么大的诱惑力啊。
“来
啊,传令下去,命左右两营向中间靠拢,其间不许任何
接近‘天’字军团所驻扎的地方,违令者格杀勿论。
”传令官下去后,皇甫远迫不及待地将那信使叫来,略含蓄的表达自己对朝廷政事的关心,以及对八爷的忠诚,并表示如果能
军机,一定尽心为国效力,为八爷效忠。
那信使
大悦,表示一定把他的话带给八爷。
“天”字军团驻防之地,常武望眼欲穿,看到一队
马向自己这里接近,其中还有轿子,便知道明妃娘娘他们到了,忙号令一队
马急忙赶了过去。
“末将常武参见明妃娘娘和安亲王,千岁、千岁、千千岁……”后面的军队齐声呼道:“千岁、千岁、千千岁……”明妃哪曾见过万
呼喊的阵势,立时心
激动不已,将刚刚从危难之中逃亡的事
忘的是一
二净,走出轿子,抬手道:“各位将士们,平身!”“谢娘娘……”“唰”的一声,众将士
净利落的站了起来,一脸的肃穆。
虽然是夜晚,明妃看不清各个将士的脸面,但从感觉上明显地感到和宫里的侍卫有很大的不同,这些将士身上有一
杀气。
是一种随时冲锋陷阵的杀气,有了这样的军队守卫在身边,安心了很多。
军中高级将领以及明妃、宋成、尤三甲等
集中在主将营里。
“常将军,你对眼下的
形有何见解?皇上危在旦夕,能否速速发兵救援呢?你手上有十万我大汉第一
锐,京城里的护卫军和禁军都不是你的对手,快发兵吧!”常武忽然跪了下来,“娘娘,并非末将等不忠于皇上,只是皇上有圣旨在此,凡无圣旨从军中出一兵一卒者,按谋反论处。
如今末将没有接到圣旨是不能发兵的,否则还没有离开驻防之地,就遭来东西两营兵马的夹击,望娘娘见谅。
”身后的各位将领也齐身跪下,“请娘娘见谅……”明妃现在是苦笑,笑的很苦,心道:皇上啊皇上,您当初下了这道圣旨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作茧自缚,自食苦果啊,臣妾帮不了您了,皇上!原来当初冷无为被调到西疆后,明宗皇帝生怕驻防京城最近的常武部会心有不轨,便下了道圣旨,点明只遵旨意不遵将令,没有圣旨任何
都不可以在这里调动一兵一卒。
此外,生怕东西两营架不住常武所部,并下旨将饲养马匹的水
地离大军远远的,有专
负责。
没有马匹的“天”字军团,就算战斗力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发挥骑兵的战斗力,只相当于普通的步兵。
反之,东西两营骑兵编制完好,驻扎的地方是居高临下,占据地理优势,摆明了是不放心常武所部。
明宗皇帝如此作为,自然就得不到“天”字军团的
戴,所以这里的
对救驾一事并不敏感,况且这里的
又不是傻瓜,在冷无为的每道指示传达后,就隐约感到将来恐怕要出什么事
,而且还是针对皇宫里面的
。
果不其然,明妃的到来证实了这一点,也同时让他们相信只有跟着冷无为走,才不会出错。
救驾勤王一事,大将军并没有指示,自然也就犯不着去伤,何况东西两营的兵马也让他们动弹不得。
“报……,报告将军,东西两营正在向我方靠拢,请将军下达命令!”前方侦察都尉报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