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感觉自己真的要被
死了。
自己已经几个月没做
了,一做就是翻倍的量吗?
物极必反的道理,谁都懂。
她真的要顶不住了!
今天已经做了四次了。
接下来是不是还有两次?
这些禽兽——
一定要每
做两次吗?
是不是真的想搞死她?
绝望的萍萍忘记了一点:生活没有顺境逆境,到处都是绝处逢生。
正当她悲观到极点的时候,宗熙开
了——
“萍萍,想清楚没有?想清楚了就开始说吧——四次,分别是谁?”
萍萍一愣,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萍萍觉得宗熙的这句话,这是她今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紧接着,萍萍开始思考“答题”。
这有点像听力考试——听完题目,开始作答。
萍萍努力回想起刚才的每一次,可是完全没有
绪。
叁个男
的身影
织在一起,
得很。甚至,她还想到了王应晨。
最后她决定——死马当活马医。
凭自己的第六感作答吧!
这么多次考试,她都是凭感觉作答,没有一次错过。
“瀚文、宗熙、珩林、瀚文。”
快速回答完直觉中的答案,萍萍笃定地闭嘴了。
考试时间结束,考生停止答卷。
萍萍“
卷”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
向来做题最厉害的萍萍,遭遇了滑铁卢。
萍萍这个答案一出,大家都很失望。
“萍萍,我们真的很难过,你全都答错了,”宗熙遗憾地告诉她。
“怎么可能啊……”萍萍声音颤抖。
不会吧?!
全部答错——
岂不是零分?!
萍萍是学霸,考试对她来说从来不是难事。
可是现在让她从满分跌落到零分,就算是从悬崖上掉下来,也没这么惨啊。
裴瀚文和宗熙一左一右,帮她解开了绑在手腕上的黑丝袜。
莫珩林向她宣布了正确答案——“我、老裴、王应晨、宗熙。”
萍萍的手得到了释放的同时,也听到了正确答案,惊呆了。
连忙扯下围在自己眼睛上的丝袜和领带,怒吼,“怎么会有王应晨?!没有这样的!”
萍萍的眼睛“重获光明”,揉了揉眼睛,看到王应晨果然在。
“你为什么在这?!”萍萍把气撒到王应晨
上。
“我怎么不能在这……我每天都来看你和糖糖……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应晨觉得自己很无辜。
“都是你害的!我才答错了!”萍萍怨念极了。
“我出现在第3道题……而且四道题之间没有关联……我
扰你也就只能
扰第3道题而已……其他的第1、2、4道题——你可是都答错了!不关我的事啊……”王应晨给她分析她的做题
况。
萍萍无言以对。
气死了!
真的是要呕死她了!
“气死我了!气得我都回
了……”萍萍现在开始想耍赖。想着以“糖糖没
吃”为由,威胁他们。
“你气什么?想耍赖吗?”宗熙走过去抱着她,哄她。
“只要你承认你耍赖,那我们就不让你赔了,可以吧?”莫珩林跟她商量。
反正说什么赔不赔的,她还不是照样要陪他们睡?结果是一样的。
这种多做两次,少做两次——本来就没办法去计较。
萍萍的诡计被看穿,一时间很尴尬。
承认自己耍赖么?作为一个成年
,谁会这么
……
又不是癞皮狗!
最后,萍萍只能愿赌服输。
他们在这边纠缠不休的时候,隔壁的糖糖睡醒了,在哭闹。
几个月嫂怎么哄都没用。
刚才二少爷亲自把糖糖小姐推过来给她们看着,她们这会儿也不能去打扰二少爷他们聊事
。
这时,回到家准备吃饭的宗政路过糖糖的房间,听到了糖糖的哭声。
“怎么回事?为什么小小姐一直在哭?大少
呢?”宗政走了进去。
“二少爷和大少
他们有客
,在隔壁聊事
。小小姐刚醒,可能是饿了,”一个月嫂抱着糖糖一直在哄,另一个月嫂拿着一个刚刚暖好的
瓶,准备喂糖糖。
可是糖糖想找妈妈,不乐意,一直挣扎,也不肯吃
。
两个月嫂汗毛竖起——糖糖小姐这么哭闹不休,又刚好被大少爷看到……那大少爷岂不是会觉得她们很没用,连孩子都照顾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