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了,景文也拉开她那里衣于玉
中间正前的丝带,放她两点

尖出来见夫君,这也伸手过去揉捏起来,两指指尖朝着
尖搓摩而去,「呀!夫君大
欺负玉儿。」
「玉儿不喜欢让我欺负么?」景文坏坏一笑。
「……喜欢,喜欢得紧,夫君大
,欺负欺负玉儿腿间。」她学着景文跪膝正座,侧身于他两隻小臂轻轻挨着他的右腿,小手一边握茎一边托囊,做为她吮吸柱端的辅助。
「到底是妻命难违。」景文微微一笑,这便伸指往自己嘴里沾湿,随即伸往她的花径,

壁内,轻柔摩按起她的敏感地带。
一阵相抚相慰,小玉儿娇声柔喘,玉瓣之间
湿一片。
「……夫君大
,给玉儿,给玉儿填满。」小玉儿娇喘着,这便又转移了方向背后朝着他扭转了
部,翘而浑圆的
瓣这便夹往他玉茎了去。
「好好,玉儿莫急。」景文微微笑着,这便拨瓣置茎
了去,膝盖也没离开床板的大腿微微往前一倾,随即拦着她腰枝往后一勾,两手覆上她俏挺玉
,抚上那对初笋般的
房,搓挲着上边两颗小樱桃。
「啊,夫君大
,好热。」
「哪里热,手热还是,小
儿热?」景文坏坏一笑,轻吻她耳边。
「都、都一般热……」小玉儿两眼迷濛,回身索吻,景文这才吻了她,还未伸舌
其
,她又开
,「夫君大
别动,玉儿来,让玉儿多动些。」
「好,便依着玉儿。」他柔声说着,便停止自己摆动,缓缓把
往自己脚板上坐下去,小玉儿则是稍稍往后移了些许,
瓣往他髖骨贴去,缓缓顺茎直上,再轻夹而下,顺茎而出快些,夹茎而
缓些,如此往復,景文让她伺候得闷声喘息,小
酥麻难耐。
「夫君大
,玉儿的活做得可好?」小玉儿脸颊带晕,娇声问道。
「好、好极,哎呀我这都快憋不住了。」景文喘着,揉着她玉
的手都要松了。
「那你别憋了,快给玉儿么,快给。」小玉儿又加大几分夹茎的力道,顺而夹落。
「不行,玉儿还没
呢,也要让玉儿
了才行。」景文轻轻环住她腰枝,在她耳边低语。
「不用不用,夫君快给玉儿么。」小玉儿娇笑一声,小
一扭,这就夹得他要倾泻而出,景文连忙一把捧起她两边膝盖,这就扣着她小腿与大腿
叠动弹不得,直往她花心敏感之处衝撞一番,小玉儿霎时娇喘绵延,「啊啊,夫君别,夫君大
别,玉儿要
了,玉儿、啊──」
一声闷哼景文
瓣一挤,洩
她花径倒灌,顺着两
玉柱
壁之间流淌而下,小玉儿嘴角唾沫轻淌。
「夫君大
,坏死了。」一声娇哼,她又倒进他怀里。
「怎么,不喜欢夫君坏么?」景文吻了吻她娇红的脸颊。
「……喜欢,喜欢得不可自拔。夫君大
,玉儿还想要、想要你……」小玉儿唇瓣娇艳欲滴,吻了他一吻。
「想要我怎样?」见她脱茎而出,
缝之间白
顺着大腿流淌而下,她反转身姿正面往自己抱了过来,他便也拦住她腰身,盘坐而下。
这身姿看着实在
靡,不意他下身这才
发过,这又当即雄起了挺立。
「……想要夫君大
,立于地上,抱起玉儿,施以猿博之式。」小玉儿红着脸道,景文不禁笑了出来,这么细腻的指定姿势,倒也只有
之至的茗儿才会有的举动。
其次便是玉儿,与自己一般,想要便索。
「得,得,这便服侍娘子,猿博之式怎么说的来着。」景文嘻嘻一笑,却是装做不知,直接往地上站去。
「……夫君坏啊,先、先使
偃卧。」小玉儿红着小脸,背诵起来。
「那你是不是先偃卧了先?」景文贼贼笑道,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躺平,两膝微微弯起,「然后呢?」
「……男、男担其
,膝、膝还过胸,夫君大
,这是你的工作了,玉儿不念了。」小玉儿羞赧着嗔道。
「好好,来,我们尻背俱举,这要
玉茎了啊。」景文抬起她双腿,脚跟过自己肩
,轻轻往着她花径拨缝而
,这便一把托着她
瓣将她抱了起来。
「玉、玉儿只是不念而已,没让夫君大
念了呀。」小玉儿轻声哼道,两手环着他颈项,埋首在他胸前。
「好好不念了不念了,只做便是。」景文微微笑着,摆动腰枝,小玉儿全身酥软,两膝窝这便扣着他肘窝,玉径一夹。
这一夹之下又动了几动,景文两手原本在她小腿之内,使她脚跟置于自己肩
,这便抽手往外一画,由外而内捧道她腿下,使她两脚环于自己腰际,小玉儿与他四目相
了一秒不到,这又是对着他的嘴
吻而去,一连
了两回娇声喘喘之后,景文这便把她放上床板,俯身而下灌
而
,两
相视而笑,这便起身着衣。
「夫君大
……这又流出来了。」小玉儿赤着身子,一手掩胸一手遮
,却是犹抱琵琶之姿,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