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走了?」
「喔,嗯。」景文一愣,一下子几
就跟着崔予寧走到后台,一进到后台,环菊和芸茹连忙跪了下来,小玉儿也跟着下一是膝盖一弯,不过走在景文后面直接往他背上撞去便没跪成,这木
还死死的站着,真不愧受过民主制度洗礼,膝盖就是硬挺。
「民
无知,请大
恕罪。」环菊和芸茹同声道。
「你们跪什么啊?快起身,快起身。」崔予寧吓了一跳,连忙去搀两
,环菊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芸茹,这不是你夫君的下属么,你跪她做什?似是寻思至此,她对着景文又是膝盖一软。
「大
恕罪。」
「你跪我什么,莫不是不当我是朋友了。」景文连忙抓住她肩
,还不让她跪成,苦笑着看着她。
「外边那些官爷跪崔大
,崔大
又是你下属,我不跪您还跪谁。」环菊理了理
绪,觉得还是要跪。
「你是芸茹的师父,到底还是伴着芸茹长大的,算来也是芸茹亚母,我是芸茹夫君,倒是我该跪你了。」景文笑嘻嘻道。
「什么亚母,真失礼,
家可没这般老,也就大芸茹十岁而已,嫁你都行。」环菊娇媚一笑,媚态自生的拍了他胸
一下。
「姐姐!」芸茹傻眼,连忙拉住她手。
「哎,与你夫君开玩笑呢,别吃味呀。」环菊笑着捏了捏芸茹脸蛋,「你夫君到底多大官职呀,你怎么也给崔大
跪下了,崔大
不是他下属么?」
「这个,却还不是。」崔予寧看两
扮这猴戏却是在芸茹一跪差点功亏一簣,苦笑道,「林先生现时只是暂时有可能做我的上官,不过由于林先生是势在必得,下官以为机会很大,这才提前以下官自居,就是林先生也不知道我的官阶,下官向来谨记圣上明训,诸官所饗,为民所贡,不敢妄自让
下跪于我,环菊小姐不要太拘谨了。」
「哦,是这样,所以我们茹儿也不知道你官职了。」环菊这下开窍道。
「眼下我也却是一介布衣,姐姐可没理由跪我呀。」景文微笑道。
「崔大
究竟什么官职,外边千夫长都得跪你呀?」小玉儿那壶不开提那壶,在景文身后歪着
问道。
「也就刚好大他们那么一点点而已,没有多大,也就忠武将军罢了。」崔大
微微笑道。
登时小玉儿和环菊芸茹这又蹲下来了。
「呃,忠武将军很大么,跟上午下午比又如何?」景文歪着
说着冷笑话,却是没有
敢笑,也就崔予寧笑得很开心。
「林先生说笑了,可没有这上午下午。」
「林大哥,忠武将军正四品上,官位很大啊。」芸茹震惊到都忘记叫他夫君了。
「哪的话,忠武将军可不只我一个,芸茹姑娘却是仅有一
,物以稀为贵么,我还差得远呢。」崔大
这个芸茹控连忙把握机会拉着她手带她起身,倒是不管另外两
,看着她那般端着芸茹下頷,彷彿调戏良家
一般,佐以芸茹面带羞涩的姿态,瞬间崔大
都快让景文看成是一个大叔了。
景文摸着下
思量一阵,李毓歆那货反正是从二品,她要说自己是李毓歆下官倒也没有问题,问题是。
至于这个官阶的
像个小妹一样在他身边跟前跟后么,眼前这个秀气的
子,比起李毓歆的城府,倒是不惶多让。
「哎呀,崔大
这不都没这许多计较了,你们还便如这般,岂不是恼她。」反正芸茹有崔大
搀,景文便搀了小玉儿和环菊,忽然看到吴倩居然也蹲在小玉儿后面,白了一眼,也搀她起来,这才回
瞥了崔大
一眼,回
又不见踪影,难道是故意来给搀的。
「林先生说的是极,可别要再与下官多礼了,环菊小姐,我还得带林先生上别处走走,算来也是公务,这便先行告辞了。」崔予寧抱拳,看着景文眨了眨眼。
「这便走了?留下来吃个便饭呀。」环菊拉着芸茹道。
「公务明天办却也并非不可,不如,正好也让芸儿与环菊姐姐叙叙旧,崔大
就全了吧。」景文看芸茹有些为难,倒也是想再留一会,于是朝崔予寧点点
。
「如此下官倒不便叨扰,明早再来寻林先生。」崔予寧思量一阵后如此说道。
「崔大
不一起吃顿饭么?」芸茹一脸遗憾。
「于公实属不妥,还请芸茹见谅,来
下官不是勤务之时如果不嫌弃的话再说。」
「汤武的官要是都有崔大
这般自律,如今我可还是安生做我的铁匠呢。」景文感叹道。
「总归砾石难掩和田玉,江湖难困攀天龙,林先生,你是避无可避的。」崔予寧转身离去前,留下一抹秘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