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景文露齿一笑,继续在纸上涂涂抹抹。
「我看看,什么机密,」二娘笑着凑上来,才不管他遮遮掩掩,他也是闹了她两下就折服了,摊给她看看自己画了些什么。
只见满满一叠的都是素描出来的地形图,各种角度规模设备一应俱全,甚至还有训练士兵的标准流程与各项
练的注意事项都有详细的图解,图文并茂的看得二娘都傻了半晌。
「这,这都你画的?」二娘一愣一愣的看着他,到底还有什么你不会?
「小弟不才,就只能这样再多没有了。」景文嘻嘻一笑。
「怎么,如此多才还不满足,还要更多不成?」二娘笑道。
「哎,这都概略而已,随便
涂,做数不得。二娘,可否与你商量个事,」他忽然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那锐利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看穿了去,惹得她俏脸一红。
「什么事?」
「能不能,让我画画你。」他真诚的说。
「你要画便画,何必问我呢?」二娘有些羞怯道。
「就是画技有些生了,怎么也得再练练。」这回换中士有些发窘,这个藉
,似乎未尽周全。
「怎地不寻你怡柔妹子画去,却来寻我。」二娘嫣然一笑,哎呀果然,太好
解了去,顿时说得他哑
无言。「你便画吧,切莫把我画丑了去,决计饶不得你。」
说罢便起身要逃。
「二娘且慢。」景文一惊,反
动作的拉住她小手,两
都是楞了一愣,惊觉不妥,连忙放开,二娘脸上又再铺上一层红晕,「抱歉抱歉,我失态了,这要画么,还得劳你在这坐会,也不是马上便好。」
景文挠了挠
,不好意思道。
「……我还要训练呢。」二娘扭捏了会,「就非我不可么。」
「有劳你了。」景文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摇尾乞怜的模样。
「要不晚上我去寻你,这个时候却不甚妥贴。」二娘搅了两下手指,缓缓道。
「也是可以,那还劳你驾了。」景文见她没有再拒绝,
一揖感激涕零。
于是二娘允了之后便小跑着回了队列,才刚一回
,那
却是早已不见踪影,难道他专程前来寻我么?不由得她这般思索,实是羞不可耐。
当晚到了他小屋的,却除二娘还有怡柔与花儿姐和小玉儿。后面这叁
简直连体婴似的,景文好像回来以后还没见过她们分开过。
「哎唷,你们也来了。」他开门一见,楞了半会。
「中士大
莫不是不想我们来罢?」花儿姐忍着笑问道。
「唷,是么?二娘姐姐我们可以走了。」小玉儿露出一抹坏笑。
「两位姊姊莫要欺负文哥哥了,他可没这个意思。」怡柔马上站到他面前,手里提着小篮子,虽然景文说吃饭叫他就好不用每天送,但是他太常工作到忘记,所以怡柔还是都会特地跑一趟。
是说怡柔也就住他隔壁,简直跟职业小管家一样了。
「是啊我又没说你们不能来。」景文咬着牙道,谁让你们来的,还是我怡柔妹子好,她来便是。但却只敢想在心里。
二娘手上也提着篮子,似乎多这几
是在所难免了。
这顿饭景文是吃得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霎时正襟危坐,叁分之一板凳,腰挺得笔直,夹菜时筷子都在抖,看得某两
拼命忍笑。
收完餐盘以后又瞎聊了一阵,景文却是盯着烛火,一脸茫然。
「中士大
莫不是要歇下了罢,那我们却也不便叨扰,这便告辞。」花儿姐看他那熊样,掩嘴笑道。
「啊不是,我与二娘还有事,你们先走没关係。」景文忙道。
「唷,中士大
,我们专程来给你练练手,你却只独留二娘,是意欲何为呀?」小玉儿
笑道。
「抱歉文师父,碰巧遇到,说溜嘴了,你不怪我罢?」二娘不好意思道。
「他怎么敢怪罪于你,怕是怪我们还不走罢。」花儿姐又笑得更
了去。
「你们莫再欺负文哥哥了。」怡柔嘟起小嘴,好怡柔,没白疼你,「文哥哥,那我们就先告退。」
「都来了,不如就一起啊?」景文倒是开始摆设起来,墙边架上放了烛台,搬来一条长凳放在两座烛台之间,柔光环绕,别有风
。「别急,每个
都有份,二娘先罢。」
「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她身段优雅,气质翩翩的走到凳前坐下,「文师父,估约要多久时间呢?」
「个把时辰要得,眾所周知,我这个
缺点就是要求完美。」他露出一抹
笑看向花儿姐和小玉儿,「莫怕,全部画完之前我是不就寝的,绝对不漏了你们,怡柔下一位,你们选个先后罢。」
汗,你不睡我们还能睡么?
「怡柔不必了,不想文哥哥太
劳。」怡柔温顺地在一旁煮起茶水。
「啊,抱歉抱歉,我忽然想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