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有了孩子,却让她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
“宝贝儿放心吧,我自有办法,让你一辈子都安心的跟我。
”我轻轻抚着她光洁滑腻的
背,低
向她柔声道。
“可是,我不想再伤害他,不管怎样都是我们对不起他,如果那样我怕他会那样一来庭轩和翠儿怕是不会认我这个娘亲了。
”梅怡君幽幽说道,她和叶千秋二十年夫妻
份,却被自己一朝背叛,她心里始终有种挥之不去的负罪感。
伤害叶千秋,她不忍心;抛弃儿
,她做不到;放弃
,她更舍不得,他几乎便是她现在心中的唯一!她不由有些彷徨,对未来她仿佛看不到光亮,心中一阵寒冷,把身子往我怀中挤了挤,以获得更多的温暖。
“乖,别怕,我保证不会伤害到他,让翠儿和你儿子还认你这个娘亲,你就放心好了。
”对她的患得患失,我不由感到心痛。
最割舍不得的就是那种天生的血脉亲
,而却是我一步一步将她推到了现在这种两难的境地。
梅怡君一声轻嗯,
靠在我怀中,良久没有说话。
好一阵子,我低下
去,往怀中一看,却见她已闭上了美目,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竟是就这么在我怀中沉沉睡去!我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
,将她抱到床上,拉起被子掩盖住她的玲珑凸浮的娇躯。
与我两次疯狂,定是将她累坏了,更重要的是她心灵的折磨让她疲惫不堪。
姑且不论她已经有了我的孩子,就是她现在本身的状况也不能再让她久呆在还秀山庄,得早些将她释放出来,否则忧心忡忡的她迟早得拖坏自己的身子。
我穿上衣服不由愣愣的坐在床弦看着她出,想让她跟着我不难,棘手的是如何才能让她的儿
的和她保持原有的感
,更麻烦的是如何才能让叶千秋接受这个事实,而不受到太大伤害。
要让他平静接受,姑且不论作为一个男
的尊严,就仅以他的怡君的感
这就根本不可能!若他知道了我和怡君的关系,多半是会拔剑相向,誓不两立,不死不休。
我刚才说我有办法不过是安慰她罢了,其实她自己也知道,那是一个死胡同,所以才会如此伤。
“唉!”我不由轻轻一叹,现在仔细想来,那么多
,任是伤害了谁,都会让她伤心,最苦的恐怕也就是她了,不由伸手轻轻的抚着她的娇颜。
在这个世界,每个
都有自己无可替代的位置,都有自己不得不承受的沉重,
的一生就像飘舞的落叶,那么相似,却又那么独特。
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如烟似波,清幽飘
。
潺潺的流水,咕咕的清泉,流过山涧,清郁葱茏。
临江嬉水的孩子,
出而作的乡农,那清新的景象让
心中的浊气一扫而空。
我不由向声源走去,寻找着那一缕仙乐。
东园里静静的,除了那琴声再没有一点声响。
芳
茂盛,绿叶成荫。
蔷薇树下,落英点点,零落的花瓣,如美
散落在地的钗钿,园子里漂浮着它们遗留下来的香气,依旧浓香袭
。
一道绿色的身影,在蔷薇之间,和着那流动的琴声,在落花纷纷的地上,翻飞飘舞,似一个绿色的
灵,给这万花飘落的缤纷,染起无限生机,又似一只殷勤的蝴蝶,飞来飞去,摘采花
,摇曳多姿。
不远处,一袭白纱披身的苏芷玉坐在石凳上,身前放着那具年代久远的焦尾琴,纤纤玉指在那几根弦上流动,如高山流水,绵绵不断。
那张妩媚清丽的脸庞平静如水,明媚的眸子微微半闭,宽广的袖子随着转动的玉手时而轻轻的拂着琴身。
如云秀发上,树上落下蔷薇,有两朵飘到其间,让她愈发显得娇媚无比,
艳如春荷捧拖,莲花碧水映照。
江南最出色的两名
子,她们用她们的灵气让这湖光山色、花香鸟语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就如同一幅画,一首诗。
此
此景,让
忘了心中所有的烦恼,慢慢的欣赏起眼前这最绚丽的景色,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惊醒了这两个天使一般的
灵。
一曲终了,叶黛翠那柔弱无骨的腰肢停了下来,向苏芷玉道:“姐姐,我是不是比以前舞得好多了?”苏芷玉轻轻一笑,伸手按了一下叶黛翠秀气的脑袋,“你是不是在变着法子问我,你的身材是不是又好了些了?”“姐姐!我说的可是真心话,你又捉弄
家!”叶黛翠小嘴一嘟,伸出小手去打苏芷玉,芷玉扭
转身就跑,黛翠在后面紧追不舍。
“呀!”苏芷玉猛地一声尖叫,一个踉跄,几乎摔倒在地。
她们在追逐之间,跑到了我所在的地方,芷玉回
笑得正欢,却一
撞在我身上。
我伸手将她拉住,
的小手滑腻带着柔软,她身上那淡淡的清香也传
我鼻中。
“公子!”苏芷玉惊讶的轻呼中带着一丝隐隐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