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按摩,淡淡地说道:“世基,朕听说最近一段时间你经常去化及那里做客,不知道所谓何事啊?”虽然杨广语气淡淡,轻轻松松地说着,但是其中的分量落在虞世基心中,却是分外的沉重,虞世基终于明白昏君为什么要防备自己了,原来是自己这段时间和宇文化及走得太近,让昏君心中起疑了。
虞世基心中暗道:“这个昏君,胆子这么小,偏生又这么的敏感,在昏君的身边做事愈发的艰难了,看样子自己以后要小心一些了。
”虽然心中对隋炀帝有万千的不满和不屑,但是在表面上,至少在表面上,他要保持着一个
才对于皇帝应有的恭敬,虞世基诚惶诚恐的说道:“皇上圣明,前天宇文大
找到
才,说是近段时间以来高丽国蠢蠢欲动,边境军队调动频繁,怕是高丽国主心有异志,宇文大
担心刚刚稳定下来的东北政局又会发生动
,心忧国事,所以找
才诉苦,希望皇上能够加强戒备,防止高丽再生事端。
”杨广不置可否,玩味的说道:“哦?是这么一回事吗?宇文
卿心忧国事,时时刻刻不再为朕的国家
劳,当真是忠心为国,朕遍观满朝文武,似宇文
卿这等心忧国事之臣无出其二,却不知道世基你是如何回复宇文
卿的呢?”虞世基额
渐渐渗出了丝丝冷汗,在朝为官,在昏君身边做事本来便不易,像虞世基这般成为昏君心腹的太监总管更是艰难,虞世基虽然在朝堂内外拥有着特殊的高贵的地位,但是在隋炀帝面前,他还是要打起十二分的
,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昏君
不定,喜怒无常,经常
子上来了便会找自己说些莫名的话题,每一次遇上这种
况虞世基都要加倍小心,这个时候他如果不小心说错一句话,那么后果绝对是致命的,对昏君有着
层次认识的虞世基绝对不希望自己辛苦奋斗得来的权势因为昏君的喜怒而流失。
杨广看似无心的发问却让虞世基紧张的要命,昏君的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按理来说虞世基乃是内臣,隋文帝在隋宫禁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后宫内臣不得参政,虞世基如果参与朝政便是公然无视先帝遗照,当处九族。
虽然先帝遗照摆在哪里,但是文帝毕竟已经驾崩多年,现在大隋当政的乃是炀帝,而依照杨广放
的
子,虞世基掌权参政几乎是理所当然的事
,隋炀帝没有理由不清楚这点,或者说隋炀帝本身便是在放纵这种状态的发展。
若是在平时自然是没有半点事
,但是现在隋炀帝这般看似轻松,毫无机心的发问却让虞世基心中冷汗淋漓,额
上满是冷汗,如果虞世基回答自己参与了其中之事,万一皇帝拿先帝规矩说事,虞世基没有丝毫存活的可能。
如果说虞世基嘴硬到底,坚决不承认他参与了其中,看现在隋炀帝心胸淡定的样子也知道事
的经过和发展这位高高坐在龙椅上,整天醉生梦死的荒唐帝王知道的一清二楚,欺君罔上同样也是死罪。
不管虞世基怎么选择,如果杨广有心追究,虞世基都在劫难逃。
思索再三,虞世基终于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他决定赌上一赌,他相信昏君现在还需要自己,不可能真的处斩自己,所以只要虞世基
代,应该会有惊无险的过关。
虞世基擦擦额
上的冷汗,说道:“回皇上,请容
才斗胆,为了大隋江山的千秋万代,
才觉得宇文大
说得很有道理,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