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烂烂一把铁片，她还那么轻易便把铁片钥匙毁了，她心机那么，就算是升丹被我坏了，也不至于如此冲动吧。”

“她身上发上全是各种金饰，唯独只有那枚簪子是碧玉的，后来驱使众妖时，也总是有意无意地从那玉簪上拂过。”

“这样的异世空间，能穿透结界的钥匙，必然有至高之力，而俗话都说黄金有价玉无价，玉自然是凌驾于黄金之上的。”

“何况”

话匣子一开，却在此刻猛地收住，十六本来滔滔不绝，又忽地闭了。

“何况什么？”李玄慈挑了眉毛。

“何况我还这么聪明！”十六笑眯眯地补完了话，笑得跟个猫咪一样。

心中暗暗吁道，好险好险，差点说了实话。

何况，她给那猫妖渡气时，曾探过那妖丹，触之冰凉，含之发温，后来想想，这分明是玉的质地，仔细一看，还泛着碧色，自然便想到这猫妖结的竟是玉质的妖丹。

妖丹都是玉的，钥匙自然也是玉的。

只是这话可不能说给李玄慈听，她嘴如今都还被擦得发疼发烫了，若是再提起，不知这又要发什么疯了。

她笑得乖巧极了，可眯起的眼睛，却怎么看怎么像上了灶台刚饱腹完的猫咪，尾还在狼藉的杯盘上扫来扫去。

忽然，觉得脑袋上被轻轻拍了下。

她还愣着，只见李玄慈已经转身过去，看不清表，唯独传来一句极轻极淡的话。

“真。”

十六眸子怔了一瞬，随即咬紧了忍不住想翘起的唇，平复了下，才悄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