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妖力所驱，无风自动，要么便是靠着力来驱动的。”

十六明白了，“方才我们在外面看过，船底下伸出了很多细肢一样的机关，在扒着冰沿往前推，如果是妖力，那便不用费心做这样的机关了，那看来，必然是力推动的。”

“没错。”李玄慈轻轻望了她一眼，若不是这个惹祸方才突发想几乎要倒吊在船舷外，那藏在船底的机关，轻易还发现不了。

“再加上，方才那鸟妖明明被养得饥饿嗜血，想来是为了保持它们的敏锐，可被放出来后，却只吃了眼珠子便收手了。”十六继续沿着思路往下想，“推动机关并不需要眼睛，像蒙着的驴，反而能更听话地拉磨，但别的地方，还要留下来听从指挥活的。”

李玄慈看着连驴都说出来的十六，眸中暗暗有些笑意，这想必又将自己平里种地做菜的经验拿了过来。

再转身，他眼中笑意已收敛净，面对着猫妖，说出答案。

“他们被带到下面后，会被驱使着没没夜地推动机关，直到累死之后，便会被做成盘中餐，送到这厅堂之上，让这些赌徒再吃下去。”